走一步,拉住了安欣的手臂。
“安欣,2000年的时候,你帮小兰他们送了饺子。她
崇拜你的,经常在家里提起你。有时候,我都有点吃醋了,还问过她是不是更想让你来当她的哥哥,问她要不要改名安启兰。”
他似乎是想要当笑话说的,但他试了几次,发抖的嘴角都扬不上来。
“你帮帮忙吧,安警官,你救救她。”
他垂着眼,睫
乱颤,生怕从安欣那里听到冷漠的拒绝。
外面下着小雨,噼啪的雨声砸在外面的塑胶
场上。他想起他的妹妹,那么活泼的妹妹,因为家里只有一双小了一码的旧运动鞋,不敢去上
育课。他攒够了钱交给妹妹,让妹妹去商场买一双自己喜欢的,妹妹捧回来的鞋盒,里面装的鞋子是他的尺码。
小兰。最懂事,最听话的小兰。
他不能让小兰出事。
“抬
。”
安欣平静的声音,包裹住了他狂
的心脏。
“高启强,抬
,看我的眼睛。”
他机械地照
了。
安欣与他对视,目光静谧如湖。他溺在其中,心
渐渐归于安宁。
“你不需要一次次用感情来当筹码,
迫我站到你那边。该救的人,我是一定会救的。哪怕,他不想被我救。”
高启强怔了几秒,松开了手。
他想,他们刑警队
检,是不是不查脑科。
半个小时后,莽村。
雨幕之下,被警察团团包围的古树虬结交错,挂满祈福的红丝线与桃木牌。树下的男子
型庞大,脸上的神情却如同懵懂孩童,他邋遢肮脏,挥舞着手里的菜刀,时不时将锋刃
近纤瘦女孩的脖子。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李青!别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他是被高启强那个母狗害死的!”
“别放过那个臭婊子!让他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这小妞还
漂亮,婊子的妹妹也是出来卖的吧,哎!多少钱能双飞你和高启强啊!”
高启兰脸色惨白,看不清那些围观的龌龊面孔。她的眼镜摔在了泥里,被慌乱的绑匪踩得四分五裂。
李响赶到现场时,听到的就是这些下
的污言秽语。他对着起哄看热闹的莽村人吼了句闭嘴,给到达
击点的安欣送了个眼神,这才放慢脚步走向绑匪。
“李青,是我,李响,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不
你是谁!”
那
警服像是突然刺激到了李青,菜刀一抖,在高启兰的耳下添了一条细小的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