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行……啊！……别……”

        高启强打着哆嗦，绝望地感受着第二同样壮硕的阴一寸一寸被他的小吞吃进去。撕扯变形的括约肌出了成的鲜血，两雄生在他内毫无默契地抽插冲撞，他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得变了位置。汗的发黏在额侧，他时不时打个冷颤，目光呆滞，半张着嘴，不知什么时候被得呕出了胃，几缕透明的酸水挂在嘴角，沿着下颌淌到脯，弄脏了他的粉衬衣。

        他的嘴动了几下，王良靠近了些，才听清他在口齿不清地说什么。

        “……救救我……”

        “救你？”王良重复了一遍。

        “谁会来救你？”

        “唐家兄弟吗？他们已经为你付出够多的了，弟弟的一手指，哥哥的半条命，你欠他们那么多，还想向他们索取，你还要不要脸啊？”

        “陈金默？你不在了，他难不会松一口气吗？他那样的本事，本来就该是旧厂街的老大，是你厚着脸缠着他。”

        “还是你弟弟高启盛？你是他的污点，是他的拖累，你不知吗，他这么优秀，他未来一定会成为大人物，他怎么能有一个男哥哥啊？”

        “啊，总不会是警局的那两位吧。小陈总，你猜猜，他们看到你和我在上床，会有什么反应？他们会觉得，你是受害者，你应该被心疼吗？”

        王良笑了几声，掰开他无助地捂住脸庞的手，静静注视着他的眼睛深。

        “李响会骂你是贱婊子，会把你打得遍鳞伤，进猪笼里，扔进他们村的水塘。安欣会文雅一点，他会砍断你的四肢，给你的大脑动点小手术，把你真真正正变成一只……只会汪汪叫的物狗。等他对你失去兴趣了，他就会把你扔到犬舍，让你去给公狗种。”

        “哭什么啊，宝贝。”

        王良吻了吻他的眼睛，温声细语地说，“你总不会蠢到……真觉得自己是什么天女下凡，人人都非你不可吧。高启强，你就是个卖淫的啊。”

        他知的。

        完一轮后，两肉的刑终于先后从他凄惨的后抽了出来。没了堵的巨物，与血水满了，上那个凄惨的松弛烂，看着简直像是打胎现场。

        两个男人都在系腰带了，在缓过劲之后，他撑着坐了起来，清了清嘶哑痛的咙。

        “现在……咳……赵书记……消气了，咱们应该可以……谈谈录音笔的事了吧……”

        赵立冬将茶杯递给走过来的王良，笑，“我可没那么容易消气啊。”

        这老东西，还想什么。

        “小王，你看高先生这下半弄的，多脏啊，咱们这也没有水，你想办法，给他收拾干净。”

        “领导，没有水好办啊。”

        王良指向门外，态度诚挚地提出了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