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你女儿，明年就要上小学了吧，我听说，你想换个好一点的学区房租？你的钱够吗？”

        当然是，不够的。

        “就在这，你把衣服脱了，让我们一顿，我给你一万块钱，怎么样。”

        这种类似卖淫的行为，并没有带给他多少羞耻感。他少年时期，本来就需要劈开向他的养父换取冰淇淋。

        他先脱去了上半的夹克和T恤，将漂亮的肌肉线条和丰满的肌展示到男人们面前，然后才解开腰带，把那条前辈之前送他的紧剥了下去，出两团翘饱满的白桃。他不是没穿内，因为太紧，他穿平角内时总能看出内边，所以他今天穿的是条浅灰色的丁字，前面一块窄布堪堪遮挡住他鼓的肉，后面只有一条细线，深深埋进了中央。

        他按照前辈们的要求，面向墙，双手扶墙，屁撅高，两尽量分开，将前后两个都给男人们看。一手指隔着内着他的阴，越越快，大概也就了一两分钟，他就闷哼一声，肉颤抖，出了一清透的淫水，将内染成了深色。

        “我，这么快，这贱货也太了吧。”

        他生完孩子之后就变得极易，稍微抚几下，就会像年久失修的水龙一样滴滴答答漏出水。有时他睡觉时会无意识地手淫，第二天早上醒来，下的床单像床一样了一大块。他红着脸将床单拆下来时，女儿还撞见过一次，天真无邪地问他为什么妈妈这么大了还会床。他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解释，女儿却懂事地拉住他的手，说，没关系，不妈妈怎么样，我都最喜欢妈妈了。

        他也最喜欢他的女儿。为了女儿，他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在小巷子里被几个嫉妒他又看不起他的同事轮，屁眼和都被成了松垮的肉，泉似的往外滋着黄白相间的肮脏粘。第一个人在他的时，没有脱下他的内，而是用隔着层布料住阴口，猛一腰，直接把他被扯裂的小内到了最深。说不定，是进了子里。

        很有可能，毕竟他们在完他后，又轮往他那两枚凄惨的小里了，把他的肚子灌得圆。然后，在额前凝满冷汗的他抚摸着自己鼓胀到看不出腹肌的腹时，他们嬉笑着在他面前蹲下来，说，货，重戏这才开始呢。

        他们拿出了两阳形状的银棍，抵到了他红的口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弄着，试图挤进去。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向来冷静稳重的他，在那一瞬间，目光涣散，脑一片空白。

        “……不要。”他挪动嘴，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妈的，这婊子说什么——啊！！！”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肚子里的孩子。”

        ＊

        何蓝很确定，他听到了同伴的呼救声。

        他寻着声音赶到了那条小巷，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几乎要将他淹没。地上那些被揍得破血的男人，几乎都已经失去了意识。一个赤着子的双人站在他们中间，微微痉挛的拳上全是血污。他神情呆滞，像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两条颤抖的大内侧，血水混着渍与汩汩淌，他就这样光着脚踩在这滩逐渐扩大的污水里，对有人来了的事，浑然不觉。

        “诶，你还好……”

        何蓝试探的问话还没问完，那个双人就晃晃悠悠栽了下去。

        ＊

        展翔靠在门边，叹了口气。

        和他同住的何蓝又捡了个伤员回来，这回不是什么断的兔子瞎眼的鸟了，是一个光着屁的大活人。虽然那个人被何蓝带回来时，屁里漏了一路的水，把他名贵的意大利地板都给弄脏了，但他展老板可没那么小心眼，那个双人看起来伤得不轻，还是可怜的，他总不能连这个都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