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里面,只存放了一个视频。安欣心
升起了不祥的预感,他眉
一皱,霍地站起了
,将笔记本电脑拿到了客厅里。他将卧室的门紧紧合好,又把电脑音量调到最小,确定了不会吵醒高启强后,才谨慎地点开了视频。
“安……欣……安欣……”
他喃喃着,脸上似乎闪过了短暂的挣扎,但很快,他又堆起了卑微凄惨的笑容,伸出粉色
尖,讨好地
了
安欣的手掌。
视频拍摄于一个类似仓库的脏旧地方,光线昏暗,到
堆砌着杂物。仓库中间支了张桌子,唐家兄弟坐在桌边嘻嘻哈哈地闲聊,一边喝酒,一边吃着下酒的卤菜,
本没给那
躺在他们脚边的白肉分半点眼神。
“好,你要见你哥是吧。”
高启强是侧卧的姿势,垂下的手臂将两团本就不小的
肉推挤得更为丰满勾人,同时,也让
房上横七竖八的鞭痕更醒目了。鞭打他的人手上没有
“安队长,你什么意思?谁没良心?你别扯这些没用的了,你不是说你找到强哥了吗,他人呢?”
奇怪,这个U盘,之前就在这里吗,他怎么刚才没注意到。
他捡起了那枚U盘,原本是想要先问一下高启强见没见过这个玩意的,结果他进了卧室,却发现可怜的双
人已经又一次昏睡了过去,叫都叫不醒。他叹了口气,心酸地理了理高启强凌乱的
发,在床边矗立了好几分钟,站到
都麻了,才转过
,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把U盘插了进去。
面带喜色的高启盛刚一进门,就被暴怒的李响重重一拳砸到了鼻子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被唐小虎扶了一把才没摔倒。他捂着鼻子,破口大骂
,“李响,你他妈疯了吧!”
只看了十分钟,他就脸色铁青地按下了暂停。
而那团赤

,遍
鳞伤,时不时抽搐一下的雪白美肉,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敬爱的老大,失踪了一个月的,高启强。
“我看疯了的人是你!你个小畜生,这种事你也
得出来!你,还有你们,良心都他妈被狗吃了!”
他先给李响发了条短信,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安欣将电脑屏幕转向那四个高家人,按下了播放。
“他不就在这里吗,见吧。”
说到最后,高启强微弱的声音都在发抖了。安欣听得心如刀绞,这一个月里,高启强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惨烈折磨,以至于都
神崩溃到……说胡话的地步了。他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
的眼圈,忍着心疼,拆开了捆住高启强手臂的
带,把伤痕累累的双
人从礼盒里抱了出来。
“高启盛,我找到你哥了,你来趟我家吧。对了,记得把唐家兄弟,还有,陈金默,都叫上。”
“没事了,老高……”安欣哽咽着,轻声说,“我再也不会,不会让你出事了。”
高启强好像变得单薄了不少,躺在他的臂弯里时,神情怯生生的,僵着
子一动都不敢动,哪里还有一个月前那个嚣张跋扈的高老板的影子。他生
地抬了下
,将眼泪忍了回去。
他把高启强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拆解掉了那些穿透了肉粒的金环,在那些淤青乌紫,或
胀或裂出血口的伤痕上涂了药膏,贴了创可贴,剥掉那
屈辱的情趣服,给人换上了柔
舒适的珊瑚绒睡衣。
完了这一切,他埋下
,想在他饱受折磨的爱人额
上印下一个轻吻,可即便是他将动作刻意放慢了,高启强依旧吓得猛然一颤,下意识瑟缩起了
子。安欣别过了
,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翻涌的酸楚与疼痛,
下了一行眼泪。
高启盛越听越糊涂。“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哥呢,先让我见我哥!”
安欣冷笑一声,说,“行了,事到如今,你们还有必要跟我演戏吗。高启强这段时间,不是一直都在你们手上吗。”
让浑浑噩噩的双
人清醒过来。“你看清楚,我是安欣啊,老高,别怕,你安全了。”
“我知
的,您是安队长,安队长是……我的主人,主人,贱
已经,已经学会
脱衣舞了,一定会让安局长满意的,今天,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别,别打我了?”
他不想让高启强看到他的脆弱,连忙抹了把脸,丢下一句我去帮你热杯牛
,然后就匆忙地离开了卧室。他走到客厅,才注意到自己的房门还是敞开的,那个礼盒仍旧孤零零地放置在门口。他走过去,想将礼盒拖进来,回
去查一查盒子上的指纹,当他弯下腰时,却意外地在盒子里发现了一个U盘。
安欣指着鼻子的谩骂,把高家的这群狗崽子骂得一
雾水。唐小龙象征
地拦了一下额角鼓出青
的老默,阴狠地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