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听见自己发出过如此惨烈的喑哑尖叫，肮脏的黄白粘像失控的花洒一般得满地都是，水也从他耷在间摇晃的蔫阴中漏了出来。还有一腥甜的涌上了他的口，被他到了自己颤抖的肉上，他以为是他的呕吐物，等他将模糊的视线向下移动，看到口的血红色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被踹到胃出血了。

        “恭喜你啊，冠军，送你个礼物吧。”

        只要能赢下这场比赛，一切都是值得的。

        最后一个竞争对手的认输，让周知非长舒了一口气。他脸上出现了隐约的笑容，刚想和明心一样，撅着屁慢慢把肚子里的排出去，面前穿着狱警制服的魁梧男人，却突然出了一个古怪的笑。

        没关系的。他对自己说。

        剩下的两人中，明心年轻，力旺盛，杀人放火从来都是亲力亲为，是实打实的力劳动者，比周知非更有希望到最后。一开始也确实是如此，男人们的拳猛捶进了明心的肚子里，将这只灌满水的肉袋凿出了咣当咣当的水声，青白的肤上浮起了细微的绯红纹路，是细血破裂导致的。他受了这么大的罪，被汗水浸透的额角颈边虽然也爆出了青，漉漉的脸上的神情却没有多大变动，颤动的口褶皱只溢出了几滴浊，仿佛忍受这样的疼痛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男人助跑两步，穿着靴子的脚重重踹上了他的下腹，将那团撑得晶莹剔透的圆肉踹得凹陷了进去。

        这是他们监狱春晚的压轴节目，在这之前，他和曹志远表演了用屁眼夹着笔写春联，高启强表演的是脱衣舞（白金瀚老板虽然没吃过猪肉却也

        “好痛……”周知非的声音飘若游丝。

里灌入了大量腥臭的，不止有人的，还有警犬的。狱警和囚犯们用他们鼓出夸张弧度的腹当沙包，轮番殴打他们的肚子，看他们能撑到第几拳。

        膨胀的肚仿佛要炸开，外的冲击与内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眼前阵阵发白。他脸上早就一丝血色都没有了，唯一的艳红，是从被他咬破了的下中淌出来的。

        “……真是有病……”

        “真的好痛啊……易中……”

        明明都痛得发抖了，痛得想惨叫都叫不出声音了，怎么还在这忍着啊，就这么想赢这场荒诞下的比赛吗。

        第二个是高启强。与向来养尊优的曹县长不同，高老板是从旧厂街这个贫民窟里爬出来的，上位之路不仅靠屁也靠拳，他咬着牙忍到了第五拳，腹出现了明显的青紫瘀痕，稠的才挤开缩紧肉，从两之间涌而出。他赤足踩在形成的小湖泊里，大口大口地息着，沿着脸颊下一行泪，却仍然强撑着嘴角的弧度，称赞着哥哥好厉害，小贱货都被打得了。

        明心甚至被殴打得有点无聊了，他偏过，想看一眼那个总要拿腔拿调说些他听不懂的酸话的傻母猪怎么还没结束，却惊讶地发现，周知非，虽然早在挨第一拳时就哀嚎出了声，第二拳时眼泪就夺眶而出了，如今在挨了十多下后，更是双目血丝密布，瞳孔涣散，没有力气闭拢的嘴滴滴答答漏着涎水，涕泗横的脸庞恍惚失神，双却紧紧搅在一起，拼尽全力阻止着腹内的出。

        曹志远是最先放弃的那个，他肉，最气怕痛，一拳都没挨，在男人的指节还没碰到他圆圆的肚脐眼时，就被吓到了似的惨叫着放松了眼，任由肮脏的顺着白丰腴的大缓缓下。当然，他这种“未战先怯”的扫兴行为，也害得他收获了两记耳光。

        明心疑惑地蹙了蹙眉，他又转向另一侧，看向了曹志远。曹志远小幅度地摇了摇，示意他别再坚持了，干涸的鼻血还黏在那双微翘的饱满嘴上方。明心也没多想，就按照曹志远的建议，叉开双出了大大的水，随着地上水渍的扩大，他腹的绞痛终于逐渐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