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惠贵妃喃喃。她打量着眼前人。

明玄帝就猜到小儿子恐怕在秘密捣鼓什么，他的心里怀了一种隐秘的期待。

惠贵妃待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了。

不对，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

“你……”

二公主倒是没什么情绪波动。

声音有些冷清，却意外的不难听。

“罢了，这里闷得很，你们陪本出去走走。”

晚膳后，端静给太后肩，太后

惠贵妃恍然回神，但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她皱着眉，看着周围的景色，有些没来由的无措：“回去吧。”

她在惠贵妃三步前停下，屈膝行礼：“端静见过母妃。”

仁寿。

然而眉眼沉静，不再见畏怯之态。

二皇子和三皇子也接连送来喜报，三皇子把越州当地的各个小落都收服了，然后用那些小落，转来牵制当地豪强望族，估摸着，最迟三五年，他应该就能彻底把越州掌控住。

好在年底，外族没有再来犯，大兴将士得到了短暂的息。

过年时，三皇子还送了不少小落的特产回京。

好气啊。

然而若是绕到二公主面前，会发现二公主眼睛都憋红了。

二公主：“嗯。”

边关和京城那边来信，都是六皇子代回。

“母妃。”二公主行礼：“端静出来许久了，先行告退。”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稳住现在的局势。

惠贵妃怔怔看着二公主离去，许久都回不过神。

他希望小七能让他震惊，让他惊叹。

惠贵妃有些恍惚，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她的女儿。

惠贵妃眉微蹙：“本”

她打算回去，无意间瞥见一个熟悉的影。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秋霜气得不行。

她神情复杂：“你与过去有些不同了。”

这大冬天的，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就连风都是又冷又干，刮人的疼。

二公主抬脚走了过去，她还是像以往那样，一青色衣裳，上也只别了一玉簪，素净极了。

可她只能忍着，更郁闷了。

二公主神情平和，淡声：“多谢母妃教导，端静会注意的。”

其他人低着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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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贵妃：“你…现在还住在仁寿？”

秋霜低着，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惹了惠贵妃娘娘生厌，到时候给二公主添麻烦就不好了。

她带着秋霜离开，脊背得笔直，步子不疾不徐。

惠贵妃也知这话就说说而已，实现不了。

端静温声：“或许是今日打扮与往日不同吧。”

她说：“我们回去吧。”

惠贵妃：“太后娘娘潜心礼佛，你一直住在仁寿，未免太过打扰她。”

什么嘛，太后娘娘都没有嫌她们公主呢，惠贵妃娘娘这个生母反而说公主不好，真的是……

“再多的好东西也是死物，若是能让本见见本的孩子，本宁愿不要这些东西。”

快于脑子，喊：“端静。”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了。

二公主紧了手帕，秋霜担忧唤：“公主。”

惠贵妃收到东西，如何高兴不提。但高兴过后，又免不了失落。

“娘娘……”嬷嬷唤她。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