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烟被看得眼珠子都不敢动一下，着小圆饼干的手变得僵，又僵又抖。

        为了不馅，乔烟的眼珠子就没停留的时间，到翻。

        她扶在他上的手都没用力，哪需要她的帮忙。

        “手不方便，咳咳。”

        乔烟的余光心痛地偷瞄了一眼扔掉的麦片，袋子躺地上吐了一地，肚子都饿瘪了。

        无中戚这袋食物里面装的是小圆饼干，她摸一个手颤巍巍地往他嘴里，一边要不准，一边要注意不被他发现自己眼睛能看见。

        无中戚吃了一口便嫌弃地一推，“不好吃。”没有丑八怪嘴上的看着好吃。

        别以为她看不到他的眼神多可怕，跟要吃人一样，“咳咳咳！”乔烟又是一顿咳出肺的架势。

        末日的肺炎有点狠，一天一

        “抖什么？”心情不好，他的语气也带着微妙的不快，完全忘记了伪装成基地底层人士的口吻。

        丑八怪嘴角残留的白色粉末覆盖在洇发紫的伤口上，不知是什么口味的，竟缠着她的气息回输到无中戚的鼻腔，香得令他厌烦。

看不见……

        原来是这点，丑八怪的眼睛变好看了，眼珠子咕噜噜转就是没再看他，从他醒来她就没看过他。

        今天不对，她今天的眼睛好像故意在忽略他，她在看着他的时候，他居然有种她的心并不是想看他的感觉。

        哦，无中戚肌肉壮的左手一撑，坐了起来。

        刚吃到一口，就被无中戚使唤过来，别看他受了伤，壮得跟牛似的怎么会起不来，就是故意折磨她，她暗骂畜生。

        凑得这么近，无中戚不仅能看到卡到裆细密的睫，还有她脸上的小绒。她脸上不红不的地方肤过于优越，细腻，白皙。

        她这个瞎子好不容易安稳坐下，从地上收拾起麦片袋，劳饿坏了的肚子，又听天杀的无中戚说他想吃麦片。

        或许是今天的丑八怪没昨天的丑，连笑容都变假了，他很不爽。

        但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怎么看都不对。

        抗住压力，乔烟。

        她脸上堆满微笑地回过，“我，咳，我喂你。”时刻保持着不和他对视的神态。

        视线被死死攫住，乔烟不上气的肺憋得要爆炸，但她还是像没事人一样，在无中戚陡然凑近的过程中丝毫没有避让的动作。

        乔烟：“……”抖了两抖，可以你大爷，神经，非要来回折腾她。

        “坐好了，你吃，你吃。”乔烟撕开一个袋子给他，屁一扭，朝着地上的麦片爬去。

        她必须瞎到底。

        丑八怪又在闹什么别扭？

        两人距离近的几乎呼交错，乔烟背脊发凉。

        她笑嘻嘻地狗一样将麦片递过去。

        指尖传来温热柔的感，小圆饼干被无中戚的衔走，同时，乔烟另一只手上的袋子被抽走。

        无中戚向后抽离，和她的脸拉开一段距离，眼神幽深，藏着怒火，神色不明，“可以了。”

        爬到一半的乔烟望着快到跟前的麦片出了口水，无中戚这家伙，真会折磨人。

        “卡到裆。”无中戚喊她之际，突然凑近，他的一双黑眸挡在她眼前，“你今天为什么没看我？”

        她的眼睛又清又亮，琥珀色的眼珠像坠在清澈的湖底，被惊到的时候会表现出茫然的神态，很美，很灵动。

        “冷，有点冷。”乔烟在谷地的这段时间，要么冷要么害怕要么疼要么力不支，抖是贯穿全程的，只是有程度大小的区别。

        残暴的恶魔就在面前，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脸表情，她知他在看他，一眨不眨，浑戾气可以毒死二里地的毒虫。

        无中戚怀疑她的眼瞎是装的了？他被认出来会当即灭口的，就算她跑了他杀不了她，两人在谷底谁也上不去，也是双双送命的份。

        昨天虽然她看不清他的脸，捕捉不到他的人，她的眼睛也是没有焦距的，但她在和他说话时，眼睛是看着他的方向的，虽然她看不见，但他认为那就是在看，至少，她心里是想着看他的。

        “零零一，我眼睛看不清啊，怎么看你？”乔烟维持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