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辛苦了,这是晚辈一点孝敬。”
“无功不受禄……”
“我……剩下的银子,我让廖家付。我是廖家的宝贝疙瘩,我在你手上,你还怕廖家赖账
“一出手二百两,您觉得能少吗?”
“这是定金。事成后我保证再拿八百两给你。”
朱承熠颔首接下了银票,摆了个略微深一点的笑容。
“二百两!小意思!”
投石问路,这二百两,先看看这人是不是能用。
“你一个孩子,能有多少银?”
虞荣英也跟着笑出了两颗虎牙。
他伸手轻翻,乖乖,二百两。
朱承熠顺着沙沙声一瞧,碟子底下,压着一物。
“还行吧!我在将军府拿一份钱,在外祖家还能拿一份。将军府没几个钱,但廖家长辈都疼我,我就从来没缺过银子。”
就这样,一个铺台阶,一个走台阶。
“那你先把剩余八百两给我瞧瞧。”
虞荣英心下有了计较。
事实,他总共就五百两。就这都是他逢年过节和生辰时候存下的。他到底是个孩子,用银子的地方不多,平常长辈要给也都是礼而不是银。这些已是他的全
。刚给出三百两,他便只剩这最后二百两了。
朱承熠表
讶异,到底还是一叹。
朱承熠目
神往。
“……”
“咳咳。”
“想挣一千两吗?”虞荣英许下了重利。
“好挣吗?”朱承熠一脸疑问。
“你有一千两吗?”朱承熠直摇
。
“区区百两……”他自然不满足。
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再心疼也得豁出去。
一只瓷碟被推了出来,虞荣英指尖轻敲碟沿。
虞荣英又递来了一张银票,二百两的。
“真没想到,公子小小年纪,如此识大
啊!”
在圣上跟前应下来送礼,我才不受这份闲气。你爹呢?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这蜜枣不错,世子尝尝。”
“把我带出府去。”
一刻钟后,朱承熠手里又多了一百两和一封信。这是他刚接的活,只要向廖家递这封信,就可以得到这一百两。
“什么?”
“好个财大气
的小爷!”
“我外祖家
多财路的,不知世子有没有兴趣?”
朱承熠更觉好笑了,这小子真是一套一套的。
“二百两?”朱承熠有些嫌弃。“不是千两吗?”
他自然没那么多银子。
“好挣!世子过得紧巴吗?”
“哦?说来听听!”
“你说。”
“当然!”
“不急。应该快了。”
虞荣英
直了腰板。“世子放心,
为将军府唯一的嫡子,银子方面,充足得很。二百两,不算什么。”他听说朱承熠缺银子,所以来之前,他便
了收买打算。
“京中银子是不经用,但银子也很好挣啊!”
“我不
你用什么法子,不
是明是暗,只要在我爹回来前送我去廖家,我便给你一千两。”
“连个孩子出手都比我阔绰,随便一个家族都一掷千金,怎么只我过得这么紧巴。”
而虞荣英手指轻翻下,可以清晰瞧见那被压之物
出了一角,原来是张银票。
“诶,世子万莫推辞,收下晚辈一点心意。世子是保家卫国的栋梁,吃好喝好,
康健,晚辈才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