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上天?
像是回忆起了,以往所过的艰苦岁月。
这家伙不是说办法的吗?
看着黄
本事没有多少,大话倒是能说!
你这个西凉来的野人,倒是有良策了。
华雄说起这些话的时候,看起来心情很是不好。
这事情,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人头税一遍又一遍的收,有些时候,一年能收上几十次。
“这是地方官吏黑暗该死,上下其手,趁机搜刮民脂民膏。
疑惑的同时,又对华雄对他直呼其名感到不忿。
但是华雄犯了牛脾气,根本不为所动。
黄琬,你是高官,你来告诉我!”
就连李儒也一样是如此。
但这个时候,大话说的越响,那在接下来就越是惹人发笑!
可是到了地方,为何却一年要征收这样多。
“请说出你的良策,老夫拭目以待,等着华将军的良策,将我吓得坐在地上。”
华雄闻言,摇了摇头。
免得之后,有人对他蛮子的人设起疑心。
实在是不想跟着华雄在这里丢人。
将好好的制度,给弄得不成样子,以至于民怨沸腾!”
这是为何?
是因为征的税太多。
黄琬觉得,接下来华雄开口之后,他笑的坐在地上起不来,还差不多!
等着华雄说出他的办法,然后对华雄冷嘲热讽的黄琬,闻言不由的一愣。
想不出太好的办法。
然后又努力憋住。
而董卓此时,一张脸已经完全黑了。
“我的想法很简单,弄钱粮这些,不用铸币,不用增加商税,更不用大规模的增税!”
相反我非常勤快,用尽手段,人都快累死了,日子也一样是过的紧巴巴的。
华雄这话一出口,在场众多人许多目光都变得玩味起来。
这个时候需要提前做好铺垫,找好跟脚。
这情绪,其实大多都是他酝酿出来的。
并告诉李儒不要担心,他在这事情上,还真的有了一些想法。
但在此时,想了想之后,还是开口回答华雄的话。
对着华雄道:“老夫生性爱笑,华将军别别介意,您请继续。”
有种想要从这里直接拂袖而去,掩面而走的冲动。
若是华雄说,他在打仗上面有想法,知道如何运用兵马,如何克敌取胜,李儒绝对相信。
这并非是我比别人懒。
我听说人头税,朝廷规定一年只需要征收一次。
怎地在这个时候,说起了人头税?
不铸钱,不增加商税,不大规模的加征,然后就将钱粮问题给解决。
他走上前去,扯了扯华雄,示意华雄不要再说话。
怎地就这样大的能耐?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接下来他准备说的话,有些不太符合他的身份。
让大殿之中的人都听到。
黄琬实在是忍不住了,当场笑声来。
华雄目光在大殿之中扫视一下之后,当下就开口道:
“我华雄出身不好,以往家里很穷。
说起这话的时候,黄琬显得愤恨。
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将声音提高。
华雄乃是他的部下,闹出大笑话出来,丢的可不仅仅是华雄的人,他董卓也一样会跟着丢脸。
合着在场这样多国之栋梁,对这个事情,都显得束手无策。
但是现在,听着华雄说这些,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相信。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