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因为剑波的事,全家都笼在愁云惨雾里。李微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她默默的回了房。
看着上面干净整洁的字迹,李微渐渐的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她心中觉得难受,伏在桌上闭上了眼睛。昨晚他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为她弹吉他,为她歌唱。他的歌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要是当初她察觉到他的举动,开口留他呢,会不会就不走呢?李微的又突然想起二哥和她说过的那个可悲的中年大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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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来还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李明华心里窝火。
“那时候剑平还不到五岁,剑波他妈是个下乡的知青正好有回城的机会,但一个女人独自带着个孩子不方便。上面又要审查,她和我们家有些来往,见我们家只有一个孩子,剑平又喜欢和他玩耍,她走之前便将剑波托付给了我们,让我们帮忙带一段时间,等到工作稳定,都安排好了再回来接剑波走。早几年还能时常给我们寄点白糖、
粉什么的,还打过几次钱。可是也没坚持几年,也就没有音信了,更别说来接剑波走。日子一久,我们也把剑波当成了自家的孩子,也忘了他生母的事。他妈把他放在我们家的时候,他不过两岁的样子,我们也从没在他面前提过此事,当时他还那么小,应该不记得他母亲的事了,今年是第十六个年
了,还以为这一辈子都是如此,哪知他……”刘春芝说着又哭了起来。
这边刘春芝安静的和李微说起了十六年前的事。
李微有些想不明白,不
二哥是不是中年大叔,但他实实在在的
出了自己的选择,将来会变成什么样或许谁都不能预料。没有了二哥在
边支撑她,接下来的路只有靠她自己一步步走下去了。
书桌上放着是她二哥亲自为她挑选的一大堆辅导材料,上面还有他用笔注释过的地方,包括考点,难点都给她画了出来,从高一到高三的题目都有。
证书回来,还挣了好几笔奖学金。总想着再过几年就熬出
了,他们还能依靠剑波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哪知到
来还是说走就走。
李剑平拿过了钱就出去了。
早逝的小妹,坐牢的大哥。因病而去的母亲,还有大叔临终时的痛悔遗憾。电光火石间,李微坐了起来,她隐隐的明白了一件事。二哥他是不是能预知到什么,所以才拼命的撺掇大哥出来
事,改变这个家。那个中年大叔其实是说的他自己?不过怎么可能,聪明好学的二哥怎么可能沦落成可怜大叔的样子。
李明华一
烟已经抽完了,想要再去取一
来抽,才发现盒子里早就空了。
来到这个时空足足有两年,多亏了
边有这样一位
“剑平,出去给我买盒烟。”
李微只好劝
了一番:“妈,你别太难过了。我觉得二哥不是那样薄情寡义的人,他信上说不是还要回来吗,他一定还会回来的。再说不见得就真的出了国,说不定去了不远的地方也有可能。”
李剑平没有吱声,倒是李微听出了一些异样,忙问
:“二哥,二哥他,不是我们家的?”
大叔也曾经面临过选择,大叔选择了放弃了生母的邀请,后来一直过得浑浑噩噩,年近半百了还一事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