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点送上来时，附带了几瓶酒。

“……”颜凉子发现原来墨潋也有这种低情商的时候。

他贴近她的脸，额相抵，彼此的温在那一小块肤间缠绵交，下的血在躁动，连心脏也有了被拉扯的感觉。

“你这个谎说得有点夸张了……”

他稍微放轻了声音，调弄意味重：“一千岁了还没结婚的孤老妖怪……”

“我怎么会杀你？”墨潋低笑一声，语调拖长，低用下巴温柔地蹭着她的额发，“我用了那么长时间才找到你……”

“你在图书馆看的那本妖界史上不是说了吗？”墨潋笑着用指节按了按她的尾骨，她脸上激起一重绯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颜凉子看到他脸上出好看到虚幻的笑容来。

墨潋放下她，在她站立在地面上那刻收紧手臂将她带入怀中。姑娘脚下不稳，失重地跌在他膛上，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全包裹，像是跌倒在雪地里。

“你刚刚在图书馆的反应真让我伤心。”墨潋勾起她一缕贴在脖颈上的发丝，放在边，语气轻松，“那么怕我？”

“他有过一位妻子，可惜寿命不长。”墨潋的语气中夹杂喟叹，显得悠远，注视着颜凉子的目光深刻得让她心颤，像极了那天墨梨站在神像边望着她时的目光。

墨潋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臂弯里，带她去了餐店。

“不过若你想杀我的话，就另当别论。”

“在你边……你一时兴起就会杀了我吧……”颜凉子低垂下了眼睫，竭力遏制着声音中的颤抖。

“我……”颜凉子想了想自己好像从中午开始就没吃饭，“有点饿……”

太过漫长的寿命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看起来不怎么开心。”墨潋轻声说，眼神温柔，“我能些什么让你开心点？”

似乎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墨潋点了点，说：“我没什么恋爱经历。”

颜凉子不由得一怔：“我哪有能力杀你……”

颜凉子在理完饭菜后提起酒瓶为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的半透明

他的话里，每个音节末梢都延伸出恐吓的意味。颜凉子不得不睁开眼。

“你能先放我下来吗？”良久，颜凉子回过神来，注意到了周围人越发密集的视线，顿时有点羞耻难当。

隐约能感觉到对面投下来的视线。颜凉子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习惯这种赤的注视了。

第29章勾引（h）

颜凉子有点想笑，但脸上实在挤不出组成一个笑容应该有的弧度，只能停留在一个尴尬的状态里。

颜凉子发现他在笑，嘴角弯起一点，有些无奈，像在看着一个不乖的孩子。

“你哥哥不都五千岁了吗……？”颜凉子本能地想安他。

颜凉子翻了下菜单，虽说妖的饮食已经与人类同化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到“鳄鱼汤”“生火鸟”“白鲸脑髓”诸如此类令人骨悚然的玩意儿，她勉强从中挑了几个相对正常的菜式，然后静静趴在桌子上等上菜。

这个时候店里几乎可以说是人满为患，墨潋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餐厅为他们安排了包间。送上来的菜单被他递给了颜凉子。

在她肤上掀起细微的颤抖。

“不说这个了。”墨潋了她的发，“你现在有什么想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