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他就……
就怎么样才好?
程景安心里正嘀咕着,就听程锦容冷然应dao:“我不会再去裴家,表哥请回吧!以后也不必再来见我了。”
☆、第九章斩断
温nuan的午后,天气正nuan,阳光明媚。
程锦容吐出口的冰冷话语,却令裴璋如置shen腊月寒冬。
裴璋笑不出来了,俊美的脸孔似被冻住一般。
再如何柔情蜜意,少年人总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裴璋年少得志春风得意,只有对着她的时候,才会低tou示好。
可他的退让,也是有限度的。
“容表妹,”裴璋僵ying着俊脸,挤出几个字:“你说这话是何意?”
程锦容直视着裴璋,眼眸深幽如潭,一字一顿地重复:“以后,你别来见我了。”
裴璋:“……”
裴璋右手紧握成拳,薄chun抿得极紧,目中闪出愤怒的火焰,俊脸掠过丝丝暗红。
程景安吃惊地瞪着眼,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他只是奉亲娘之命,来zuo一gen木桩而已。怎么会遇上这么激烈决绝的情景?
容堂妹真是心狠无情!连他在一旁听着,都觉心惊肉tiao。现在的裴璋,会是何等的羞愤恼怒?
万一裴璋一怒反目,容堂妹以后要嫁给谁去?
程景安用力咳嗽一声,打破令人窒息的紧绷气氛:“容堂妹定是累了,还是先进屋子歇着吧!裴公子也见过容堂妹了,不如先回府。待日后得了闲空,再来探望容堂妹。”
裴璋恍若未闻,直直地盯着程锦容清艳冷然的脸庞。
程锦容和裴璋对视,口中淡淡dao:“堂兄,我和裴表哥有话要说。你暂且避让片刻。”
程景安:“……”
一片好心,无人领情也就罢了,还被嫌弃碍眼了!
程景安抽了抽嘴角,转shen去了院子角落chu1。那里种了一小片药草。初春时节,药草长出细细的nen芽,在微风中摇曳生姿,散发出药草特有的清香。
程景安蹲下来,伸手揪了nen叶,心里默数。
一片nen叶。裴璋一怒离去。
两片。容堂妹ruan下心chang,落泪哭泣,和裴璋言归于好。
三片。裴璋一怒离去。
……
廊檐下。
裴璋和程锦容默默对视,无言对峙。
裴璋到底忍不住先张了口,声音略略沙哑:“容表妹,你到底是何意?”
程锦容看着裴璋,缓慢又坚定地说dao:“我的心意,刚才已经说得清清楚楚。表哥执意要问,我不妨再说得明白些。”
“从今日起,我和你只有表兄妹的情分,并无男女之情。也无结成夫妻的可能。”
“表哥已到了适婚之龄。还是早日觅得良缘,免得耽搁了终shen大事。”
世间最伤人的是什么?
心上人无情的话语,更胜利刃,将少年的心刺得鲜血淋漓。
裴璋shenti颤了一颤,猛地伸手,想抓住程锦容的手腕。
程锦容似早料到裴璋的举动,迅疾后退一步。裴璋常年习武,shen手极高,不假思索地迈步上前,到底还是抓住了程锦容的手腕。
裴璋心血沸腾,掌心guntang。
程锦容神色冷漠,手腕微凉。
“程锦容!”裴璋双目泛红,声音近乎嘶哑:“你知不知dao自己在说什么?”
我们青梅竹ma,一起长大,两心相许。
虽然没有明说出口。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