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甚好。

正不怕人言。她并无高攀平国公府之意，对贺祈也无男女之思。别人怎么想，都和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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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安从后堂出来，正好瞥见朱四小姐的背影，忍不住看了又看。直至朱四小姐的影彻底消逝不见，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这些骄纵任的名门贵女，一个个巴巴地跑到药堂来送银子，不拿白不拿。

泽兰伺候自家主子多年，深知主子脾气，柔声劝：“程姑娘医术高明，治好了贺三公子的伤。今日小姐来药堂，程姑娘只凭诊脉，便将小姐平日的症状说了个七七八八。说不定，这张药方真的有效。小姐不如就喝上一段时日看看，若真的见效，于小姐也是一桩好事。”

老平西侯共有三子一女。长女嫁给了平国公为妻，生下贺祈没多久，朱氏就香消玉殒。老平西侯去世后，长子袭爵。兄弟三人一直没有分家，都住在平西侯府里。

朱四小姐的前来，并未造成程锦容的困扰。

程景宏淡淡：“过来写药方。”

朱启珏是长房嫡出，朱启瑄是二房嫡女。两人年龄相若，素日里最是要好。

朱启瑄气呼呼地站起来，在丫鬟的簇拥下离去。临走前还扔下一句：“过些日子，我再来。”

冷不丁就对上程景宏凉凉的目光。

小姑娘都要面子。一天吃六顿什么的，传出去多丢人。

程景安：“……”

贴丫鬟泽兰拿着药方，有些为难。思忖片刻，才低声问：“程姑娘开好了药方，要不要婢去抓药？”

程锦容却已说：“下一位病患。”

等了大半日，天都黑了，朱启珏才回府。

于是，朱四小姐被哄得转怒为喜，去了另一家药堂，按方抓了十日的药。然后才回了平西侯府。

泽兰又轻声：“小姐花了一百两银子的诊金。若是喝药不见效，十日后正好来药堂找程姑娘算账。”

朱启瑄绷着小脸上了车。

杜事应了一声，毫不客气地从丫鬟泽兰手中拿走了诊金。

朱启瑄心思动了，神色有些松动。

朱启瑄眼睛一亮：“说得没错！我就喝十日汤药看看。等十日过后，我一定狠狠地闹上一回，让她丢人现眼！”

杜事收下诊金，留着买药材。”

程景安生平最怕的人，第一个是父亲程方，第二个就是大哥程景宏了。被程景宏这么一瞥，程景安就觉后背凉飕飕的。反地挤出谄媚的笑容来：“大哥有何吩咐？”

朱启瑄早已在朱启珏的院子里等着了。

朱启瑄一见之下，被吓了一：“堂兄，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被表哥揍了？”

或许是因贺祈拳特别厉害，谁也打不过他。或许是因为贺祈嚣张跋扈得天经地义，大家都

程景安立刻应了，老老实实地坐下写药方，乖得像只鹌鹑。

朱启珏鼻青脸，一副被无情摧残过的可怜模样。

“不要！”朱启瑄怒：“我又没病，抓什么药！”

朱启瑄心里憋着一口气，自然不想走。

……

朱启珏比贺祈小了半岁，自小就爱跟着贺祈后，张口闭口就是表哥表哥如何。朱启瑄对贺祈这个表哥，也格外崇拜。

程锦容看诊之余，犹有闲暇看热闹，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