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皇后越看越爱，越看越是欢喜，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程锦容的脸庞。程锦容抿一笑，没有动弹，任裴皇后抚摸脸颊。

程锦容扶住裴皇后的肩膀，轻声：“娘，你没有对不起我。”

程锦容眼睛微红，泪水冲刷后的眼眸愈发黑亮。俏的鼻，红的，白净细腻的肤。

裴皇后鼻子，停了哭泣，仔仔细细地打量程锦容。

“锦容，我的锦容。”裴皇后将程锦容搂进怀中，泣不成声：“我梦都盼着能和你相见。可在梦中，也不敢听你叫一声娘。”

“不是梦。”程锦容微微笑：

裴皇后不知自己哭了多久。

☆、第一百六十一章相认（二）

“是他们心思狠毒，将你困在裴家密室，以我的安危相挟，着你裴婉清的贴。”没有你，我不可能在裴家内宅安然无忧地长大。”

这些年，只有在暗夜里，她才会一个人默默垂泪。她已经不会放声哭泣了。

程锦容鼻间满是酸涩苦楚，泪水迅速落。她起，抱住亲娘瘦弱的肩膀：“娘，你别再忍了，想哭就尽情地哭出声来吧！”

哭声传入耳中，程锦容泪的脸庞上，绽出了一丝笑意。

裴皇后将埋进程锦容的衣襟间，肩膀不停耸动，却没有哭声。

“锦容，娘对不起你。”裴皇后一边哭着，一边颠倒来回地说着这几句：“是我对不住你。”

“这些年，你心中没有一日不惦记我这个女儿。娘，你没有半点对不起我。你是天底下最温柔的母亲，最慈爱的亲娘。”

“这一切，都是他们兄妹野心铸成的大错。怎么能怪你！”

程锦容泪水簌簌而落，声音哽咽：“娘，这儿没有别人，只有我。你想哭，就哭出声来。女儿求你了，你哭出声来。”

她不能死。她死了，谁来护着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已经长大了，长成清艳无双的大姑娘了。

程锦容也哭了一场。不过，她心志坚韧，很快冷静下来。用袖子了眼泪，右手不停轻拍裴皇后的后背。

这一次，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着裴皇后，轻轻喊了一声：“娘！”

有了第一声，很快便有了第二声。

裴皇后全巨震，颤抖不已。

“生下六皇子，也非你所愿。”

过了许久，裴皇后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轻声叹：“锦容，我到现在都觉得自己飘飘悠悠，像梦一样。”

不，不对。

就是下一刻让她闭上眼，也值得了。

“当年的事，怪不得你。你生善良柔，对亲人少了提防之心。落入裴婉清和裴钦的算计中。”

无声落泪，肝气郁结，最是伤。不如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裴皇后忍不住又哭了。

一声破碎的哭泣声，传了出来。

裴皇后全颤抖，泪满面，泣不成声：“锦容，我的锦容，娘对不起你啊……”

似要将郁结在心底数年的痛苦，都抒发出来。

“娘，”程锦容哽咽着又喊了一声：“我是你的锦容，你不想认我这个女儿了吗？”

裴皇后泪眼模糊，已看不清程锦容的脸庞，只听到她温柔又坚定的声音：“娘，我已经了医官，进到了你边。以后，我再不会容任何人欺负你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