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江吭声，江尧又叹了口气：“贺三和朱二都了御前侍卫，现在每日忙着进当差。剩下我们三个，怪没意思的。”

想了想又：“程医官到底年轻了些，还是请程副院使私下来一趟吧！”

“皇上有意为几位皇子选皇子妃。这等要紧关，你偏偏病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将此事瞒下，连你祖父祖母都不知。要是你祖父知了，定会不快……”

这些盘算，她都知。

江：“……”

江轻声应下，垂眸不语。

“儿，”卫国公世子夫人快步而来，扶起女儿，张口嗔怪：“你子不适，在床榻上好好歇着便是，怎么又下了床榻？”

卫国公世子夫人并未起疑，只低声：“你生病之事，不能传出去。也不宜送帖子去太医院官署。要送，也只能私下送去程府。”

纨绔五公子领的老大不在，老大的跟班也走了。剩下他们三个，连吵架斗嘴都少了趣味。

天家无父子，天家无手足，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谁人不心动？谁人无野心？

卫国公府。

对大皇子来说，未必乐见四皇子在娶妻上压自己一。

江低着，一言未发，目中却隐隐闪过水光。

她虚岁十六，一直未曾定亲，就是为了等天家选皇子妃。卫国公有意让她嫁给嫡出的二皇子。

卫国公世子夫人又放缓了语气：“我本想请程女医来给你看诊。没想到，程女医进得了皇后娘娘青睐，被留在中伺疾。短时间内是来不了了。”

卫国公世子夫人满心忧虑，挥挥手，迈步进了江的屋子。

“二姐，”伤痊愈的江尧活蹦乱，神好得不能再好：“我和叶四郑三约好了去西市转转。你喜欢什么，我买回来带给你。”

午饭后，江六公子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江的手心冒了细细的汗。

江坐在床榻边，怔怔地不知在想什么。俏脸清瘦了一圈，有些苍白憔悴，看着令人心怜。

将来，二皇子了太子，她就是太子妃，日后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卫国公世子夫人见女儿这般恹恹无神，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儿，往日你子好得很。怎么忽然病了这么些日子？为你悄悄请了大夫，也喝了不少药，就是不见好转。”

江咬了咬嘴，忽地轻声：“母亲送帖子去太医院，请程医官来为我看诊吧！”

有些话，便是亲如母女，也不能随意说出口。

一腔少女心事无人知。

听到脚步声，江抬，立刻起行礼：“女儿见过母亲。”

大皇子此人，看似风光霁月，实则疑心极重。别说是二皇子，就是四皇子他也时时提防。或许，这也是生在天家生为皇子的通病。

大皇子妃眸光一闪，没有多言。

……

们打算。

卫国公世子夫人走了之后，江悄悄落了泪。

……

为卫国公府的嫡女，被选为皇子妃的可能几乎有九成。

卫国公世子夫人皱着眉，步履匆匆地进了女儿的院子。丫鬟们忙上前行礼相迎：“婢见过世子夫人。”

说来也奇怪。以前大家伙儿都觉得贺三动手揍人太痛。可一段时间没挨揍，为什么这么怀念？

江心情郁郁，无心说话，随意地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