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低下。

天家选皇子妃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

豪爽之气，犹胜过男子。

江又是：“……”

三人一同应下。

闲着无事，三人闲聊了起来。

：……果然是个耿直的姑娘！

到底是后饮宴，一堆诰命夫人和待字闺中的少女，皇子们留下就太着痕迹了。

程锦容抿笑了起来：“叶姑娘真是好胆魄！”

别说什么皇子妃了。只怕今日一过，本没人敢来靖国公府提亲。

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都到了定亲之龄，年龄合适家世出众的贵女，说少不少，说多其实也不太多。叶轻云相貌家世毫无疑问都够资格，奈何这情脾气……

叶轻云对程锦容考进太医院之事十分好奇，追问个不停。

程锦容和江对视一眼，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此时，江的情绪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临走前，她握了握程锦容的手。

“不过，我估摸着，今日舞剑过后，哪位皇子殿下也不敢娶我了。哈哈哈！”

卫国公府上下对江皆寄予厚望。谁能想到，江在关键时候出了岔子。天子心中定然不喜……

“我从没想过要什么皇子妃。今日皇后娘娘的生辰宴，摆明了就是选皇子妃的。祖母着我来，我再不乐意，还得应下。”

叶轻云自得了片刻，又叹了口气：“这算什么有胆魄！如果我真的胆大，今日本不会进。”

卫国公夫人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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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容！你真是厉害！”叶轻云用力拍了拍程锦容的肩膀，爽朗笑：“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宣和帝已经领着几位皇子离去。

程锦容回了

这也没什么不可说的。程锦容便捡着其中有趣的事说了一些。至于进之后为裴皇后看诊之事，叶轻云不敢问也不能问。

程锦容对率直爽朗的叶轻云也颇有好感，闻言笑着打趣：“交朋友无妨。日后可别让人拿帖子去太医院官署请我。”

三人在屋子里待了半个时辰左右，便有女前来传召：“宴即将开始，皇后娘娘令三位姑娘一同去赴宴。”

江微笑着听两人说话逗趣，混乱的情绪渐渐平静。

卫国公夫人和靖国公夫人坐在一，江和叶轻云一同过去，各自被自己的祖母用“恨铁不成钢”“这笔账先记下回去再算”的目光瞪了一眼。

靖国公夫人越想越懊恼，面上倒是没端倪，和卫国公夫人交换了一个“家里有这个不争气不成的东西真是没办法”的眼神。

……

叶轻云哈哈笑了起来：“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以后要是子不适，直接找你看诊便是。”

叶轻云想起刚才的情景，颇有些自得：“你们两个，刚才没在殿内，没能看到我舞剑时的飒爽英姿，真是太可惜了！其实，我本来还想当众邀战，请一位皇子殿下过过招。不过，我怕把祖母气晕过去，勉强忍了。”

程锦容心中暗叹，反手握住江的手，相携去了正殿。

叶轻云笑得真心实意地畅快，爽朗的笑声极感染力。

叶轻云还是那副大咧咧的样子，在靖国公夫人的后坐下。靖国公夫人忍不住了太阳，今天第一百次后悔，真不该带叶轻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