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抚和亲吻渐渐停止，苏仪担忧的声音响了起来。“顾彦？你怎么了？”

蠢货。顾彦你这个蠢货。又搞砸了。明明想好了再也不让苏仪担心。顾彦放开苏仪，翻了个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没事。就是……想要激烈一点。”他努力最后的补救。

“会痛的。我去拿下，上就来。”苏仪的声音带着轻，依然十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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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声？再叫一声嘛！”苏仪轻轻地撕咬着顾彦的耳朵，温热的气息不断灌入耳。

或许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苏仪继续，“或者，你也可以请求我的惩

一声'夫君'吧？”

苏仪瘦弱的子压在他上不断厮磨，不依不饶地缠着他吐出羞耻的字眼。顾彦闭上眼睛藏住剧痛，颤声低唤，“夫君。”

苏仪似乎注视了他很久，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笨！”随着这声轻叹，无数细密的亲吻撒上了他的背脊。

……可是，我不想要你那么温柔。顾彦握着苏仪的手腕让他深入自己。“不用。让我痛。就这样。让我痛。”

顾彦沉默许久，慢慢地摇了摇。他……不值得被原谅。

“顾彦，我知你在想什么。打伤了我，你很愧疚，很后悔，对不对？”苏仪轻轻地咬了咬顾彦的脖子，“你可以向我歉，我会原谅你的。”

熟悉的羞耻和快感席卷全，顾彦中过压抑的悲鸣。在他上，苏仪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和爱抚迅速吞没了他。

“苏仪……”他混乱地哀求着，连他自己都不知在哀求什么，“苏仪……”

顾彦抱紧苏仪大口息，额角渐渐渗出冷汗。痛……他从来不知仅仅是两手指就会让他那么痛。苏仪每一次都会仔细地准备，几乎不曾真正弄疼过他。

苏仪终于放过了他，举压上他的背脊。

“苏仪……苏仪……”顾彦抬手拥抱苏仪，牵着他的手来到自己间。苏仪的还没恢复，不能负担太激烈的行为，但是没关系，他相信苏仪的小脑袋里一定有数不清的奇思妙想，随便哪个都能将他折磨到崩溃。

这一次也一样。感觉到顾彦的僵和颤抖，侵入的手指停止了动作，缓缓向外撤出。顾彦一把按住苏仪的手腕，哑声，“继续。”

顾彦浑一震，狼狈地转开脸，早就起了变化的子被苏仪这样一压，什么都藏不住。

“啊……”顾彦放弃了一切控制，任由自己一次次被苏仪撩拨到极点又残忍地扔下。望早已坚得发痛，连血都要沸腾，他毫不抗拒地承受这一切，将所有的痛苦化作低哑的呻呼喊，代替他永远无法出声的痛哭。

“啊……”顾彦僵直着子忍耐那些轻柔的细吻，然而此时此刻，苏仪的温柔比最残酷的折磨更让他难以忍受。

苏仪的呼似乎有些乱了，手指准确地找到紧闭的口挤了进去。未经的强行插入让顾彦痛哼一声，防御地绷紧，然后又强自放松，任由第二手指撬开疼痛而颤抖的后。

顾彦微微颤抖起来。他没有忘记，上一次苏仪着他叫夫君的时候，他正被邪恶的折磨得几乎发疯。可是他更不会忘记，就在那天下午，他在监听里听到爷爷着苏仪赴死，看到苏仪的影出现在小巷尽――那个时候，他才是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