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顾修才缓过劲来,朝秦卿苦笑
,“还好你转学了。”
顾修想了一想。“算了,还是你来。我对自己真下不了这个手。”
秦卿的动作又轻又快。她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细棉签,从镊子中间伸进去,在细小的沙粒上轻轻一拨。沙粒被棉签的纤维捕获,秦卿小心翼翼地退出棉签,避免将沙粒再碰掉下去。
但是冰冷奇异的
感告诉他,这的确属于他
的一
分。被进入,被撑开,瑟瑟发抖地等待着未知的
置――正是他现在的感觉。
被嘲讽了的秦卿难得没有回嘴,只是忐忑地看着顾修,低声
,“对不起。我不动你了,你自己来吧。”
秦卿又调整了一下台灯角度,将光线集中在
端。明亮的光照下,硕大的
端似乎比平时更涨大了些,表面挂着几丝细细的血痕。
忙转开脸不敢再看。
“我也下不了手啊!”看到顾修痛成那样,秦卿怎么可能不心疼!“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秦卿拿他没办法,只得叹息
,“那我轻点,疼的话你说!”
冰冷的异物侵入内
,顾修本能地绷紧
,又拼命让自己放松。他低
看着秦卿小心地张开镊子,
隙被撑开成奇怪的小
,内里粉红鲜
,难以想像他
上竟然会出现如此柔
的色泽。
再度动手,秦卿小心了无数倍。她没再直接用手,因为刚才已经试过,开口的地方没有,更深的地方看不到。她从医药箱里翻找出最细小的眼科镊,消毒之后合拢尖端轻轻地顺着
隙插进去一些。
……为什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秦卿短暂地疑惑了一下就放开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
顾修
子一紧,咬牙忍耐。
“唔!”顾修痛哼,猛然弯下腰。秦卿吓了一
,急忙松手,只见顾修弓
蜷缩着,一阵阵地发抖,额角渗出冷汗。
“看到了!”秦卿小声欢呼,将镊子又撑大了些。
秦卿吃了一惊。“竟然磨破了吗?”她凑上去细看,“真的!你这里好
!”
秦卿想想也有
理。万一他痛起来乱动伤到自己呢?于是她打开行李箱,找出束缚带,按照顾修的指点将他上
连手臂一起绑在椅背上,双
分开架在两侧扶手上绑好,腰上和大
又各自加固,直到顾修确认他一点都不能动了才罢休。
“干嘛!”秦卿瞪他,“我又没想把你怎么样!”
“以防万一。”顾修很坚持。
“情况不一样!”反正顾修打定主意不去医院丢人现眼,“你来,还是你来!我保证不埋怨你行不行?”
顾修痛咝一声。“你轻点……”
“是嵌到这里面了吗?”她用手指将裂隙拨开。
“哦哦,对不起。”秦卿一边
歉,一边将开口又更拨开了些,眯起眼睛往里看。“好像没有。你确定嵌在这里面了?”她合拢开口,轻轻
了
。
顾修简直无语了。这本来就是男人
上最
的地方啊!你不知
吗?
棉签顺利撤出的那一瞬间,秦卿几乎屏住了呼
。直到镊子也轻轻退出
隙,反复确认镊子和棉签
“你不是说你不在乎丢不丢人?!”秦卿气结。
“等等!”顾修又喊停,“你先把我绑起来!”
“不去!”顾修斩钉截铁,讳疾忌医,“太丢人!”
秦卿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些血痕,没有再出血,于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
端的裂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