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潜入水中的时候,不必小心地避开刺网和水雷。他可以和鱼群嬉戏,然后带着它们一起冲向秦卿。
当他攀上岩
的时候,不是为了占领制高点,只是为了和秦卿一起看看海浪和夕阳。
自由潜水?她穿
着全套笨重的水肺,浮在安全的深度,看着顾修踢动长长的脚蹼,矫健的
影冲破鱼群向她直扑而来。
他也曾经在水中和战友嬉闹,偷偷掐人一下再火速逃开。逃得不够快就会被抓住脚蹼揪回去,乱七八糟地打成一团,呛上几口腥咸的海水。
攀岩?顾修托着爬到半路就力竭的她一路攀上
峰,俯瞰礁石嶙峋,惊涛拍岸。
高空
伞?顾修将她牢牢绑在
前,从三千米高空一跃而下。在她闭著眼睛拼命尖叫的时候,顾修在她耳边放声大笑,哄着她睁开眼睛,指给她看扑面而来的风景。
秦卿扭
看着顾修。“你觉得好点了吗?再玩几天也没关系的。”
然后秦卿深刻认识到了顾修是多么的可靠,多么的全能,似乎
本找不到一项他不会的东西,绝对的居家旅行必备。
顾修对此觉得很好笑,有时也会故意
出霸
的样子,对秦卿颐指气使。虽然每次都会被暴力镇压,折腾得比平时都要狠,可他觉得这样也很有趣。
他从来不曾想过,这些出生入死的技能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他已经将它们封印起来,连同永远逝去的十年光阴。
“
秦卿发现自己也变成了顾修的脑残粉,以致于到了晚上,她竟然有些不敢下手的敬畏。
“好啊。今后定个规章,顾氏员工每年休假一个月。”
“和我那么客气干什么?”秦卿笑了起来,眼睛明亮,“我从来没玩得那么开心过啊!你真厉害,什么都会!今后我们每年都出来玩好不好?”
证在手,许多国家都可以说去就去,他们又不差钱。
雪?四十五度角的陡峭
上,凌空翻腾三百六十度的顾修令她惊艳得无以复加。
当他从
冲下的时候,背后没有武装直升机跟踪扫
,他可以从容耍帅来几个危险动作,骗取秦卿的连声惊呼和惊艳眼神。
他的军旅生涯,并非只有任务和鲜血,并非只有背叛和牺牲。
笼罩在顾修心上的血色终于渐渐淡去。驾驶着
翔伞,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山岭,顾修对秦卿说,“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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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充实,也很快乐,每一天都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这是他生命中的华彩篇章,就算结局悲惨,也不该玷污全
。
但是秦卿打开了这个封印。连同那不愿回顾的十年,都重新染上了鲜活的色彩。
是的,玩。不是训练,不是任务,他只是纯粹在玩而已。
“我没事了。谢谢你,秦卿。”顾修心中有些酸涩又有些甜蜜。能够遇上秦卿,或许就是命运对他最好的补偿。
当他从高空跃下的时候,不必防备地面的火力。他的下方是美丽的田野,怀里是尖叫的秦卿。
他也曾经和战友们一起从高空跃下,手牵手组成雪花的形状。
只要和秦卿在一起,无论怎样都很有趣。这不是甜言蜜语,而是顾修的真实感受。
这一个月是他有生以来最轻松愉快的一个月,没有电话,没有邮件,没有压力,没有责任,他什么都不需要
心。机票、住宿、行程、景点……秦卿全都会安排好,他只需要痛痛快快地放手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