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苏仪很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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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彦叹了口气。“杀人灭口不至于,揍一顿肯定是免不了的。”说着又看了苏仪一眼,继续叹气,“不过要揍也是揍我,你老实在边上躲着就行,别出来找揍,知
吗?”
“就是!”苏仪同仇敌忾,“屁
又没有你翘!”
重获自由的手指变本加厉地折磨着顾修。看着他一次次剧烈痉挛,听着他凄惨的嘶喊哀求,秦卿轻笑问
,“怎么,受不了了?”
顾修在高
边缘煎熬着,一阵阵地发着抖,哑声
,“你怎么还受得了?”
出无比顺服、任凭
置的姿态。
顺从地仰躺在床上,顾彦被苏仪好好品尝了一番。每一寸肌肤都被
细细品鉴,顾彦颤栗着,呻
着,
上浮起薄薄的汗水。
“好像不是很甜呢!有点咸咸的!”苏仪
顾彦慢慢地转回
来盯着他。“你倒是看得
仔细?”
当顾修惨烈的嘶喊划破长空的时候,苏仪和顾彦不约而同地瑟缩了一下。苏仪一边加快动作往移动
盘里备份照片,一边忧心忡忡
,“顾大哥不会有事吧?”
“呃?”话题转得有些快,苏仪反应不过来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果断往顾彦怀里一扑。“哎呀,
好的
房花烛夜,说这些扫兴的事情干什么!”
“Darling!Honey!Sweetheart!”苏仪又缠了上去,三两下剥掉
甲,解开领结,然后专心对付衬衫,“来嘛!让我尝尝你有多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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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彦脸上微微泛红,
合着苏仪让他剥光了自己。爱人对他如此热切,让他有种
的幸福,这是被渴望、被需要的满足。
“夫君?相公?官人?老爷?”苏仪继续没
没脸地搜罗各种称呼,说话间已经剥掉顾彦的礼服外套。
顾彦好笑地接住他。“这怎么是
房花烛夜?”领证是几天前,婚礼是几天后,怎么算都不是今天。
秦卿好笑地眨了眨眼睛。“我为什么受不了?”她不过是动动手指而已,又没有惨遭玩弄!
顾彦忍不住笑了。他还记得最早的时候苏仪为了
他喊一声“夫君”,用了多少法子折磨他。苏仪倒好,一点心里障碍也没有,张嘴就来。
“你还有心思担心他!不如担心担心我们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吧!”顾彦简直已经看见他自己被活活揍死的未来。
“等会儿!”顾彦拍了苏仪让他安分一点,自己动手关闭电脑,
下相机,备份了照片的四个优盘两个移动
盘在不同地方分开存放,以免被他哥一网打尽。
“我们同享什么福了?看他的光屁
吗!”顾彦嗤笑,“好像谁爱看似的!”
“又胡闹!”顾彦转
敲了敲苏仪的
。无数次经验教训告诉,称谓这东西在苏仪这里就是用来调戏他的,反正不
怎么称呼,最后被折腾的都是他。
“意思到了就好,不要在意细节。”苏仪手脚麻利地脱他衣服,“夫君,来嘛!”
顾修深深凝视着秦卿,喑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诱惑的轻颤。“我都那么
了,你怎么受得了……不来狠狠干死我?”
“呃……真的吗?”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了顾修的……那里,苏仪果然开始为自己担心了。
“大爷,来玩嘛!”苏仪抱着他的腰亦步亦趋跟着,
甲的扣子已经被他趁机解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