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我该怎么办。
“别那么紧张嘛,今天没想对你怎么样的。”
“之前已经关了你三天,今天我们
点别的事吧。”奥塔尔随意地说着,然后从旁边的琴盒里拿出一个贝斯递给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垂下眼神,这种意料之外的发展让他心生困惑,又不敢轻举妄动。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他紧张地悄悄扫视了一眼房间,一个普通,没有任何出奇的屋子,甚至连刑
都没有。
没把他手绑住,是接下来要对他的手进行折磨吗?把指甲扒开,把手指敲断,让他的手永远废掉,即使活下来也是个废人。
穿着一件普通卫衣,长相偏向漂亮,手指修长白皙,上面没有什么茧子,看起来就像个还没走入社会的青年,而不是组织里的杀手。
诸伏景光奇怪地看着他,不过思虑片刻,他还是接过了贝斯,然后看着奥塔尔去翻出另一把贝斯,招呼他坐在他
边。
“你教我弹贝斯,今天我就不审问你了,这个交易怎么样。”
他突然回忆起他们的初见。
接下来下几天都风平浪静。
看着诸伏景光没有动作,奥塔尔歪了歪
,说。
“首先,先介绍一下贝斯是什么……”诸伏景光轻声地说。
青年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就像个普通邻家弟弟一样。
出乎他意料的是,来人只是把他蒙住眼睛的眼罩拿了下来,待他适应了骤然出现的灯光后,他发现眼前的正是那个叫奥塔尔的青年。
他躺在床上,静静的感受
的滴入,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为什么会加入组织?他在组织里是
什么的?
在被抓到之后,他就没想过还能再碰到贝斯,此时此刻,虽然仍
在监禁之中
不由己,但是他仍感觉到异常珍贵。
这日,在给他的脖子上套了一个电击控制项圈后,他被蒙住眼睛,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随着房间的门被关上,他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里。
“又见面了。”青年和他打招呼。
不能放松警惕,不能被这个人无害的样子所骗,诸伏景光在心里警告自己。
在无声的黑暗中,他站在那,忐忑地等待着接下来可能遭受地各种折磨。
偶尔还会和简单的和他聊几句,虽然大多数的时候诸伏景光都是沉默不语。
诸伏景光不带任何希望的想着。
而诸伏景光本
没有受什么外伤,只是被放置了三天,
太过虚弱,在经过三天的营养补充后,已经初步恢复了健康。
诸伏景光尝试地拨了下弦,调了一下音,一首简单的小调就被他
畅地弹出。
看着诸伏景光紧张兮兮的样子,青年无奈地摊手。
“让你教我,你怎么还自己弹上了。”
一个个问题在他的脑海里沉浮。
在诸伏景光出神地弹奏贝斯时,他
边的青年异常不满地敲了敲他。
想了想这个百分百为否的答案,诸伏景光还是顺从地走过去坐到他的
边。
他边说边暗中观察
旁的青年。
那温柔坚定的怀抱和那惊鸿一瞥。
我有那么吓人吗,奥塔尔想,他像个被吓坏猫一样。
――――
“抱歉……”诸伏景光本能的回了一声抱歉,才想起他旁边人的危险
。
青年每天都会过来看望一下诸伏景光,来观测一下他恢复的怎么样了。
如果我现在把贝斯砸过去,我能逃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