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低沉的声音轻轻打断了：“老，电话给我。”

夏樵想跟谢问确认一下明天见面的时间。

老迟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老板……老板有点事。”

于是,谢问在什么都没干的情况下，背负了一条无辜的小生命以及一无辜的手机。并且在周末到来之前，接受到了沈家二“徒”过于频繁的问候――四个电话。

……还不是真的人。

老啧了一声。

夏樵张了张口,卡住了。

闻时正曲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档综艺，吵吵闹闹。他目光落在屏幕上，听着里面一些陌生的词句，注意力却在夏樵那边。

夏樵一看他哥被忽悠懵了，趁对方没反应过来，立刻下了结论：“总之,这是个宝贝,你值得拥有。”

不知为什么，老嗓音压得很低，似乎正因为什么事而紧张。

闻时心想。

夏樵：“嗯……”

夏樵非常自觉地换成了免提。

闻时灵魂发问：“多少钱？”

“嗯。”谢问接过电话，“去忙吧。”

夏樵蔫了吧唧地想,自己真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是话都扔出去了，不接好像更不好。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说话的人也并不是谢问，而是老。

“接电话。”老匆匆下楼，脚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响声，但他很快就压轻了脚步。

他可能手指不小心摁住了收音的地方，后面的话闷而模糊，本听不清。只感觉那边的氛围有点奇怪。似乎……小心翼翼的。

闻时：“？”

他忽然意识到闻时在这世上真的没什么可联系的人,曾经熟悉的都已经过世了,就剩下他这么一个独苗，虽然嘴上叫着“哥”，其实也刚认识没多久。

听到夏樵的话，他抬起眼转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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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电话？”

闻时：“不买，没钱。”

电话那，不知大召还是小召远远问了一句：“老你赶紧来――你在干嘛？”

闻时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太过模糊，又觉得不大像，应该是听岔了，毕竟他并没有对外说过自己的名字。

夏樵立刻：“谢老板搬进来就有了。”

又有事？

了错，又殷勤地问：“对了哥,要不回给你买个手机吧。”

于是他开始扯了：“你这就不知了哥。你以为我用手机是为了接打电话吗？错。一天24小时,我可以抱着它过16个小时，干任何我想干的事,除了接打电话。”

但是接电话不用出门吧？

夏樵愣了一下：“老叔，你怎么了？谢老板呢？”

是谢问。

闻时没什么兴趣：“我要它联系谁？”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里响起细细索索的声音，老重新把手机拿到耳边，小声说：“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可能得麻烦你们晚点再――”

老

最后一通电话是周五夜里，并不很晚，正常人家应该刚吃完饭。

闻时想起上次去西屏园的场景，谢问说他太冷了，不想出门见人，所以才让老这么打发来客。

老好像惊了一，“哎呦”一声窜起来。半晌才：“老板你……这就醒啦？”

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