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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宇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兄长没说听过么，打架先踢，胜率占一半，再者说了真正命相搏时无所不用其极，这撩阴插眼虽低级却也实用”。

        于是他决定攻打涪州，此城可牵制和监视秦良玉，二来心中有火需要发。

        万年长呼口气：“既是一家人叫了祖母为何又呼将军……”话没说完就被秦良玉打断：“称将军保重是代表朝廷，代表东厂，称呼祖母则是代表他个人，这其中所代表意义大有不同，你呀，你呀，心机智谋远逊于他！”

        但若让他率追去石砫去打他也没那个胆子，可就在这时候却得知，秦良玉的兵仅撤走了长江北岸的长寿，忠州，而涪州还在其手中。

        常宇应了，果然没再用那些下招数，但便是光明正大的招数也让万年难以招架，攻若霹雳猛虎，守的轻描淡写，不一会就把万年累的气吁吁，摆手不打了，为兄服了！

        至此，东厂卫及常宇在石砫军中名声大震，再没有人怀疑他们是虚有其名了！

        没错，这边开打他却要走了。

        不是害怕，也不偷懒，实则是对秦良玉有莫大的信心，也是给万年一个磨炼的机会，他相信秦良玉只要活着，张献忠就打不进石，至于涪州能否守得住，本不重要也本不担心，涪州依山傍水，周边地势险要可防守可打埋伏的地方太多了，万年若连一个涪州都守不住，要他有何用。

        堂堂大太监比武竟然使出了撩裆这种下招数。

        但不是跟着他万年去涪州，而是北上回京。

        比试之后常宇又在石砫留了数日，和秦良玉一起练兵交换心得和经验，相互受益不少，每日间也特别用心的指点万年武技。

        秦良玉注视其影远去，久久不愿离开。

        “孙儿知了”万年躬，然后率亲兵疾驰去往涪州去了。

招数甚是奇特，继续再指教为兄几招吧”。

        秦良玉微微点：“汝速去，切记不可冒然突进，稳打稳守”。

        翌日一早，常宇营而去，秦良玉和万年送他十里方别。

        围观众人一脸愕然，四下寂静无声。

        “你说的对”万年点点，常宇刚才一脚并未用多大力气，说话这当口也缓过来劲了：“实用就是最有用，不分下还是上，咱们再来过……但是你尽量还是别踢了”心里还忍不住嘀咕，你他么没子不怕踢，我可正当年啊，万一给踢坏了咋整。

        “将军保重，祖母大人保重”常宇躬叩首，说吧翻上而去。

        一晃在石过了快半个月了，常宇决定辞别北上，却在这时，秦翼明从涪州发来急报：贼军有攻打涪州的企图，常宇和秦良玉立即研判军情，原来是贼军的援兵到了，山长水远赶来却扑了空，石兵撤走了！这让贼将艾能奇特别的气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公共茅坑么？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常宇淡淡一笑点了点，再次握拳动，而万年却不再给他先下手的机会，猛的靠近抬就要给常宇一记高扫，那知才刚抬起，突感裆下一痛，忍不住弯腰惨叫一声：“汝，汝岂能行如此下招数”。

        贼军下涪州，对于一直摩拳掌的万年来说，虽有些意外及时间紧促，却也算久候多时了，便立刻要动前往，而常宇也要走了。

        万年原本还要拜师吴中，陈王廷等人学习八极，太极等绝技，但被常宇劝止，贪多嚼不烂，学好一技便可，自己这个格斗术可是采众家之长，万年这才收心跟着他勤学苦练。

        “常宇是天纵之才，孙儿比之不及也算情有可原吧”万年笑了笑又：“不过勤能补拙，孙儿以后会更加用功，先击退贼人给祖母瞧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