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婆婆升位,八福晋自己跟八阿哥脸上也有光。为此还拿了万两白银,帮她
持酒宴。结果……
“别提那个棒槌!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怂
,只会听额娘话的完犊子。老娘是倒了九九八十一辈子的霉,才被指给了那么个糟心玩意儿。亏我一心一意帮衬他,连温泉庄子都卖了一个替他还
欠账。结果呢?”
只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笑,赶紧快步下去给她沏茶去了。
这等孝心后,得来的却是良妃一脸忧愁。连说自己对儿子儿媳万般满意。只儿子三十七年大婚到如今,阖府上下丁点动静未见,未免过于冷清。正好她有个适龄的侄女儿,本分又乖巧。八字最是旺夫旺主,颇有宜男之相。不如佛拉纳领回去,先与胤襈
个格格……
不止三级
。
原就憋了一肚子气的佛拉纳彻底炸
,两人大吵了一架后愤而离府,直奔好友的和硕襄格格府上。
因位份与出
皆低微故,良妃卫氏一直在儿媳妇面前就不大能
直腰杆。今年这位累累加封,从庶妃成了良嫔,又从良嫔晋到了良妃。
“她好好的大闺
八福晋气极,伸手狠狠拍了下桌子:“一个个的,简直翻
忘本!”
八福晋冷冷一哼:“能有个屁的误会呢?分明是那混账玩意儿见异思迁,又看上别人家的
花了。呜呜呜,大婚至今,他就从未跟我说过这么重的话……不就拒了他额娘的提议,骂了他那个不要脸的表妹几句?”
气得她当即暴走,很是跟亲婆婆争执了一场然后愤而出
。
在八福晋的喋喋不休中,玉录玳渐渐拼凑出了事情经过。
神情到位,语气
准,连动作都学得惟妙惟肖,春花还能说什么呢?
子通报,她才想起,哎?佛拉纳,她可是好些日子没来了,快请!”
“经年累月这么久?”玉录玳惊呼:“天啊!咱们温
如玉八贝勒到底怎么了?居然能叫你下这么大的狠心啊!”
被投奔的玉录玳咋
:“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几句话,特别
准地戳了八福晋的肺
子。
“以前还委委屈屈当个庶妃的时候,见了本福晋就跟老鼠见猫似的,恨不得大气儿都不敢
。现在可好,封嫔了、成妃了,有在本福晋面前充婆婆的底气了是吧?”
玉录玳乐,还真接着她的话茬儿问了句:“佛拉纳,有日子没见了,你这忙甚呢?”
这期间,谁也不知
良妃娘娘与她的亲亲侄女儿是怎么跟八阿哥嘤嘤嘤的。总之八阿哥归府之后脸色殊为不虞,很与佛拉纳说了些他母妃这么多年在
中苦熬殊为不易。他们
为人子人媳,合该多多孝顺之类的话。
提起这话八福晋就恨恨咬牙:“忙甚?忙着离家出走我!你叫人给我收拾间房,我住个经年累月再说。”
“亏我怕她
中羞涩,办宴的时候丢了脸面,巴巴地万两雪花银奉上。人家可好,银子招收,脸子照撂。居然拿我三年无出说事儿,要把胤襈的表妹指给他
格格。这特么的,简直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