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以前是纺织厂的。”

因为拿着大龙糖画，她的手里有些黏糊糊的，宁蓁蓁认真地给女儿洗了手，当然还有脸，本来打算买蛤蜊膏，后来发现有粉红色的宝宝霜，想来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上都有这种宝宝霜的味，宁蓁蓁就买了宝宝霜。

等到搬到了房间里，房间里满满当当。这个房间实在是很小，四室两厅的房间，主卧室是公公婆婆的，两个客卧是何家兄妹的，反正何文生很早开始就和林凤娟分房睡，近乎是杂物间的大小是林凤娟和女儿住的屋子。

何褚看着那个红色的纸团，眨了眨眼，这个喜字是从武阳市带过来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的变了。

接下来对何褚来说很神奇的一幕就开始上演。

“怎么把贺嫂请回来了？”唐荣华直接推开了房门。

这种节律让人着迷，尤其是短短十多分钟，就看到原本的衣服大变样了。

剪开了粉色的宝宝霜包装袋，用指腹点在女儿的面颊上，再用略有些糙的手心把皲裂的地方细细涂抹。现在还是初秋，就已经皲成这样，等到冬天一定要好好养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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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蓁蓁用抹布干净了纫机，就让女儿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纫。

宁蓁蓁简单先把纫机放在了窗边，将就先用着，等到晚点有空了，把房间整个打扫干净，再把大箱子给搬到斗柜上方。

“国营大饭店的活太累了，我来不及饭。”

用巾干净女儿的手和脸，宁蓁蓁也给自己飞快地洗漱完，带着女儿回到房间里。

“你应该和我商量。”唐老师指责说。

林凤娟在国营饭店里锻炼出来一手好力气，一个人就把主卧室里的纫机给搬到了她的房间里。

把衣服往女儿上比划了一下，用笔了记号，用大剪刀咔嚓咔嚓地剪开布料。

刚辞退贺嫂子不到一个月，以前就一直出这笔钱，所以唐秀荣只是过来警告儿媳妇的自作主张，她刚想要出去，就听着宁蓁蓁说，“妈，你房间里的纫机，我能不能搬过来。”

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件衣服，宁蓁蓁飞快地把一件衣服的衣领上花边给拆了下来。

何褚的又有些紧绷了起来，宁蓁蓁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坐到床上去。

傍晚的光从窗外拢了进来，给母亲的上镀上了一层金色。双脚踩着金属踏板，然后转动纫机上的圆环，纫机的针上上下下的，就带着白色的线开始落针，形成了细密的线条。

儿换上了拖鞋，拉着有些畏缩的女儿往房里走，放下了买好的碎布之后，就到了卫生间，用开水瓶倒了温水，拿着香皂给女儿洗手。

“我想点针线活，过去不太方便。”宁蓁蓁说，“而且纫机不用的时候，可以当小书桌，褚褚写作业趴在箱子上，不合适，要是用文生房里的桌子，文生就没办法写东西了。”

现在的话，宁蓁蓁直接扯掉了箱子上的褪色喜字，成了一团，暂且扔在了箱子上。

洗手洗脸的动作让何褚放松了下来，她不懂得那外面一家人的氛围，这孩子太小，她只知，在这个大家庭里，妈妈和她是一国的。

“要这个干什么？”

“你会用纫机吗？”

宁蓁蓁的声音和缓，“下次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