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听说，燕家的这位二公子可是京城内有名的纨绔，游手好闲，却不知，原来还是个酷烈的子。”说的是方才燕崇一直面色阴沉，双眸冷厉。

季舒玄的语气有些拿不准，说起来，他之前也与燕崇一吃过几回饭，但委实谈不上交情。

燕崇的名确实是响亮得很，就连叶槐生这样才进京不久的外地人，又常闭门读书作画的人都听过。

季舒玄倒也没觉得叶槐生这一句问话突兀，只是笑，“那两位啊！自然是认识，算得是博文馆的同窗。只是，他们份高贵，一个是旬阳伯府的四公子，一个是靖安侯府的二公子。”

一众人往山下行去，因着有车，他们不敢行得太快。

裴世钦点了点，“是啊！这件事，你祖母是与我说过的，大夫也来瞧过，都说，让她放宽心，好生养着便是。”

燕崇此人虽然看似游手好闲，斗鸡走，在凤京城中无所事事，可子却难以琢磨，可以一喝酒玩闹，却未必能够攀上，居然也是个深不见底的，远不如表面看来的简单。

裴锦栋的心里未尝没有怨气，今日，便是彻底爆发了出来。

邵谦临走时，朝着他们的方向拱了拱手。

裴老太太皱了皱眉，“栋哥儿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说，你家姨娘如今这般，都是被我这老婆子害的？是！你姨娘是病了，前几日，他们便已报到了我，我也与你们父亲说了，只是他公务繁忙，没有去看。不过，我有请大夫来给她看诊。她如今还在小月子里，又是个心思重的，能不病吗？”

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季舒玄蓦然便是勒停了儿，因着叶槐生这一句话，心如擂鼓。他与燕崇自是

不过，最近两回见面，他的表现都有些异样，很明显的生人勿近，季舒玄摸不着脑，也只得归咎于他才在锦衣卫任职，为了在外立威的缘故。

好在，越往山下走，雪，倒是越小些，路上走起来，还算得顺畅。

能那么轻易便失了势，还等着一月期限一到，便要被送到城外庄子上。

“可姨娘如今却是病得深沉了，还请父亲垂怜，再去请个大夫来瞧瞧吧！”

行进间，叶槐生似是不经意般，扭对旁的季舒玄问，“方才在玄清观门口遇上的那两个年轻公子，气势非凡，看那样子……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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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府？”叶槐生重复了一遍，风卷着雪，扑面而来，他微微眯起眼来，“靖安侯府燕家，那果真是显赫非常的。”虽然品级更高的，也不是没有，但燕家不只掌着兵权，还甚得帝心，这便是实权在握，又哪里是一般的闲散宗室和勋贵可堪比拟的。

季舒玄心底腹诽了一番，面上却是笑，“叶大哥有所不知，这位如今进了锦衣卫，任着锦衣卫副指挥使的职，那番模样……大抵是如今给外人看的吧！”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或是裴三姑娘与他有什么过节呢。这样的人，咱们可开罪不起。”叶槐生神色一松，笑罢，打前行。

第124章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