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箭，之后，燕崇再不用洛霖特意指引，一箭接着一箭放出，哪怕蒙着眼，不能视物，居然都是箭无虚发，支支中的。

“不出公子所料，最后，果然是那季舒玄得了筹。”洛霖正是去打探消息的。

而燕崇，直到魁首之争结束，也再未出现过。

方才，因着燕崇和季舒玄的比试实在是扣人心弦，大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甲字号擂台，如今，这才得空去看了别的台子。

永和帝似是没有察觉到他的离去一般，笑容和煦，又赏了季舒玄一把弓，而后，又笑眯眯去看别的擂台上的比试了。

燕崇瞄了季舒玄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看，为他人嫁衣是个什么滋味，他如今算是明白了。

四目相对，她尚还没有理清他目光中的心绪，他便已是大步越过重重人墙，往演武厅外而去。

第136章怀疑

那边厢，比试还在继续。

但有了方才那接连的彩，其他的再看去便有些乏味了，等到最后结束时，谁也没有料到，今日最出风的居然会是季舒玄。

燕崇哼了一声，再没耐继续待着，朝着高台上一拱手，转过便要走。

难言的酸涩。

“浑的汗，我下去换衣裳。”说罢，便也不再等魏俨说什么，撩了袍子，便是一纵下了高台。

只是，今日那一出盲之后，以往说他徒有虚表的，怕是要少了一半。也难怪，他再未出现，永和帝面上也没有怎么在意，想来，也是因着目的已经达到的缘故。

到最后，十支箭完了，两人都是一样的十支全中。

举步往外走时，却是抬起眼，隔着重重人墙，往裴锦箬的方向望了过去。

可燕崇蒙着眼，便已是分了高下。

“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能文能武的？”永和帝明显起了爱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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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想到，季舒玄这么轻轻巧巧的一个作揖，一句话，不用看，燕崇也知这满厅的人不知有多少心里只怕都要夸赞他拿得起，放得下，而且有容人之量，君子之风了。

原本，他盲，便是给季舒玄布了个进退两难的局。他季舒玄不是想要分出个胜负么？那他便让他无论如何，都是一个输。

只博文馆外的一家私家酒馆内，燕崇哪怕是喝着酒，眉也始终紧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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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舒玄也不遑多让，每每燕崇放箭时，他的箭便也紧随而至，亦是支支中的。

直到门外有了动静，雅间的门被推开，洛霖走了进来，他便是沉声问，“如何？”

“二公子，您往哪儿去？”魏俨忙叫住他，低声问。

这般姿态，反倒让本来有些得意的燕崇一噎，他这是什么意思？显比他的君子之风么？

果然，就是永和帝亦是笑着拍起掌来，“彩！真是彩！”

等到燕崇将蒙眼的黑巾取下时，季舒玄便是抱了弓箭，朝着燕崇深深一揖，“燕二公子果然是神乎其技，这一局，我输了，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