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二公子有事,将姑娘送回来之后,便离开了。”绿枝答
,其他的,却是不知了。
福王隐约有些不安,等到燕崇终于走了,这才踉跄着从床榻上下来,将那几页纸笺拿在手中一看,先是惊得瞠圆了眼,再细细一看,脸上的血色却是一点点抽尽。
绿枝一边服侍着裴锦箬穿衣,一边笑笑答
,“经堂那边法事要有人看着,三爷和嬷嬷都过去了,
婢和红绫在这儿守着。”
目中无人,他这是
本未曾将他看在眼里。福王浑
发抖,被吓得,也是被气得,错着牙瞪着燕崇的背影,恨不得在他
上戳出个血窟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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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居然已经是午后了。
她才一动,守在床榻边上的绿枝便是凑上前,笑
,“姑娘醒了?可饿了?
婢这儿熬着小米粥呢,姑娘起来用点儿?”
裴锦箬原本以为,自己睡不着,谁知
,却还睡得不错。
她当作什么都不知
,由着两人服侍着她起
、盥洗、梳妆……又喝了一碗小米粥,这才扶了绿枝的手,往经堂而去。
末了,手一个脱力,垂落在
侧,那纸笺也是散了一地……
“对了!”燕崇走到了门边,却好似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步子,从洛霖手中接过几页纸笺,望着福王,还是那副意味深长,坏到了极致的笑,“福王殿下当然可以气不过,到皇舅舅跟前去告我一状,不过,去之前,不妨先看看我给你备的这份礼。”
福王吓得瞪大了一双眼,眼睁睁瞧着那匕首落了下来,“铛”一声,又直直地插进了他两
之间。
“三爷和袁嬷嬷呢?”
燕崇却已经是冷冷收回了目光,嗤笑着迈开了步子。
昨夜的雨已是停了,日
高挂,日光斜斜
入,将整间禅房都映得格外静谧温
。
福王望着他,眼里控制不住地腾起满满的惊惧。
燕崇……果真不愧是父皇手把手教出来的,这样的心计和手段,偏要用一张纨绔的面孔来遮盖住……
裴锦箬瞄了一眼便知
,昨日的事情,怕是将他们都吓坏了,所以,今日才会如临大敌似的,让两个人守着她,一个在外,一个在内。
“相信我,我是为了殿下好。”而后,一挤眼睛,拍了拍放在门边高几上的那几页纸笺,这回,终于是走出了门。
裴锦箬皱了皱眉,想起燕崇的
子,他若是知晓了昨日事情的始末,难保不会去寻福王麻烦。
裴锦箬歪
去看,果然瞧见门边支着一个小炉子,上面煨着一个瓦罐,已隐约能闻见小米的清香味。
昨夜,一时倒是忘了问一问。
裴锦箬心里不
他,嘴角一勾,斜斜一笑,那手便随之一松,那匕首便是坠了下来……
他浑
打起了摆子,燕崇却是笑着耸了耸肩,“抱歉了,一时手
,但愿没有吓着殿下你。”
路上,裴锦箬却是突然想起,“燕二公子呢?”他昨夜,到底为何会在这儿?难不成是枫哥儿请他帮忙的?
听到动静,门“吱呀”一声响了,守在门外的红绫也跟着进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