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霖没一会儿回来了,手里抱着一床被褥,亲自进了一趟灵堂,给燕崇盖上,才又轻手轻脚地关门出来,“我送三姑娘回去吧!”
却没有想到,靖安侯的折子,却是直接奏请次子继承爵位。
裴锦箬眉心微颦,面上却是恭敬,“还不知这位前辈如何称呼?”
裴锦箬点了点
,末了,又想起什么
,“他还有些发热,回
注意着,若是不成,可不能由着他的
子来,得给他熬药喝。”
可是,直到等到燕岑落了葬,洛霖也再未来找过她。
这就睡着了?洛霖有些诧异,却是真正高兴,连忙应了一声,转
去办了。
庄老点了点
,捋着花白的胡须,还算得满意。“这个是我给你的见面礼,自己拿着。你可别不识货,当我老
子小气,这可是好东西。”从兜里掏出一只青花瓷盒,不由分说扔进了裴锦箬怀里,又念叨了一通,这才转了
,背着手,晃晃悠悠走了,那副悠哉的模样,倒是与方才初见时的焦急慌乱大相径庭。
好在,温度没有再往上攀升,她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便有人暗地里说,靖安侯伤得重,当然,也有长子骤逝,心灰意冷的缘故。否则,靖安侯如今正值壮年,何必?
“你倒是个有本事的,居然还真让他乖乖睡觉了?”老
儿望着裴锦箬,眼中泛着奇异的光。
燕岑停灵二十一日,才葬进了燕家祖坟。
“老
子姓庄,不过一介江湖草莽,不过燕崇那小子,要喊我一声‘师父’。”
看着洛霖点了
,裴锦箬却还是不能放心,想了想,又
,“他若是不听话,你再找我。”
这,便是要从靖安侯的位子上,彻底退下来的意思。
裴锦箬长长舒了口气,好在他好像睡熟了,小心翼翼将他从
上挪到蒲团上躺下,裴锦箬这才挪动着发麻的双
,过了半晌才扶着墙站起
来,转
望了一眼睡得沉的燕崇,蹑手蹑脚出了灵堂。
永和帝接了折子,却是暂且留中不发,只是召了靖安侯入
,君臣关起门来,在御书房里说了许久的话,说
裴锦箬松了口气,将事往好
想,燕崇的
底子好,只要乖乖听话,按时换药,好好休息,那伤也没有大碍才是。之前若非他自己不将息,也不会弄得那么严重。
毕竟,燕岑已死。燕崇继承爵位,理所应当。
回去之后,裴锦箬始终有些不放心,毕竟,那一日,看着他的伤,委实不轻。
师父?裴锦箬微微一愣,她倒是从不知,燕崇还有个师父。
“洛霖,你家公子睡着了,怕他着了凉,让人送床被褥进去。”出得门,裴锦箬便是对洛霖低声吩咐
。
至少……前世,她是半点儿不知的。不过,前世,燕崇的很多事,她也确实不知。
心中千回百转,面上,却是恭恭敬敬的蹲
敛衽,行了个礼,口称“庄老”。
等到她双
都被压得麻木时,他额
的温度反倒降下去了些,这便是刚才的药起了作用。
丧事一了,靖安侯便上了折子。众人都以为,他是请封次子为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