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像……萧灵犀倒是没有小时候那么讨厌了。

裴锦箬蹙了蹙眉，后者却是舒朗而笑，对视间，裴锦箬便读懂了卢月龄的心思，“如此，便有劳长乐了。”

萧灵犀一来便开口要当赞者，这便是要撇下她和卢月龄当中一人，徐蓁蓁却不是因着这个惊讶或是生气，而是萧灵犀怎么也是皇女，堂堂公主，什么时候给人当过赞者？若非与裴锦箬关系极为亲近，也不会提出这个来。

徐蓁蓁不是傻子，虽然有些不乐意，但也明白卢月龄的用意，自然知今日这桩事，于裴锦箬和卢月龄都是好事一桩，为了自己的好姐妹，她愿意忍着萧灵犀。

“听说，燕二公子，哦不！如今，应该唤作燕世子了。听说，燕世子对这个未过门的妻子也甚是看重，年前从西北回来，听说她在庄子上病了，便连京城都不及回，便先绕去探望。您家老太太寿辰时，还专门派人送来了寿礼，瞧她这副张狂样，如今尚且没有过门呢……往后，成了靖安侯府的世子夫人，又有燕世子着护着，只

萧灵犀是在太后跟前长大的，太后最是疼爱她，卢月龄往后嫁进皇家，与萧灵犀结个善缘，也是好事。

小袁氏很是重视裴锦箬的及笄礼，因而，早早便请了吴夫人来当正宾，至于有司和赞者，自然便是徐蓁蓁和卢月龄这两个好姐妹了。

吉时到，裴锦箬在众人跟前，完成了她人生当中，最为重要的成人礼。

边上的徐蓁蓁却有些诧异，“你要给锦箬当赞者？”

果然，萧灵犀一边是欢喜，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卢月龄，“多谢卢五姑娘了。”

她上三加的发笄、簪子、还有珠钗，皆是靖安侯府送来的。不出裴锦箬所料，林氏的表面功夫得好，每一样都是心准备的，足见靖安侯府对她这个未来媳妇的重视。

“是啊！”萧灵犀却是应得爽快。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都是裴家的女儿，您与您那三姐姐，往后，只怕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您说呢？”裴锦芸边的一个丫鬟，与她一同望着前方被众人簇拥着，犹如众星拱月一般的裴锦箬，勾起，语带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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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这面上却还得带着笑。

笄礼一完，接下来，便是宴席了。

能得公主赞者，于裴锦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而卢月龄这么一来，也算卖了一个人情给萧灵犀。

“你的及笄礼，我怎么能不来呢？说好了，我能来，你的赞者得由我来当。”萧灵犀拉了裴锦箬的手，要求。

女子许嫁，笄而礼。

“就让公主来吧！”卢月龄却在一旁主动。

裴锦箬却有些难为，“长乐，你看，赞者我已经……”

来观礼的众人，除了那些本就是裴府亲朋好友的就罢了，其他人见居然长乐公主都亲自来给裴家三姑娘当了赞者，便更是热络了，席间，自然热闹非凡。

这话，萧灵犀早前也是说了的。

唯独有一个人，这样的排场和奉承，看在眼中，却只觉得刺眼，又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