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崇“嗯”了一声,面色沉凝。
燕崇略略顿了顿,才牵起嘴角,“绾绾,别太为难自己。”
“这个就不好说了,只是,以他思维之缜密,必然不会留下什么破绽。”燕崇双眸沉黯,这一回,棋差一招,搞不好,他真就是在劫难逃了。可是……望向裴锦箬,还有她凸起的小腹,如何能够甘心?
“自然不是……”他还想看着孩子出世,还想与她白
偕老,子孙满堂……
“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燕二公子认输了?觉得自己没救了,想要引颈就戮?”裴锦箬挑起眉梢。
燕崇点了点
,“我估摸着,之前是斛律真的手段,不过是想借着你来与我见一面,或者还想
着我答应她什么,只是没想到,被别人利用了她的布局,还因此丢了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裴锦箬挑眉。
裴锦箬抹了泪,哼
,“知错便好。”歇了泪,她情绪平稳了许多,猝不及防开始谈起正事,“偷我珠花和将我关起来这样的事经不得推敲,与后面杀人嫁祸的手段可不像一人所为。”
燕崇自来见不得她哭,一见那泪珠子,
便是一紧,“好了,姑
,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错了行吗?”
心绪波动。
裴锦箬抹了一把泪,“哪儿错了?”
“你就知
说这些好听的话来哄我,就知
逞能。现在好了,被关进了这里,
上背着杀人的罪名,朝不保夕,你高兴了?满意了?”裴锦箬一边骂,一边已是泣不成声。
“哪儿都错了。”燕崇的神情和语气都再真诚不过。
与那狱卒
了别,裴锦箬拉起斗篷上的兜帽
上,一步步走离
后那座森冷的监牢,步履,一步比一步坚定。
他从前便说过的,她是他的
肋。这话,如今还真是应验了。
燕崇却在她
后叹了一声,“真是狠心!都不回
看一眼的!”不过……他牵起嘴角,笑了起来,有这样的妻子,夫复何求?
裴锦箬点了点
,对洛霖使了个眼色,洛霖居然也看懂了,吞下了到口的询问,绿枝扶着裴锦箬上了
车,一行人护着
车,踏着夜色,回了靖安侯府。
“那就别废话!”裴锦箬斥声作结。“你安心在这儿待着便是,我不想当寡妇,自然不会让你有事。”说罢,裴锦箬站起
,径自朝外走去,自始至终,没再回
,好似怕瞧上一眼,便会让自己狠不下心似的。
此时,夜已深,
响院的书房内,却还是灯火通
裴锦箬心中未尝不知,“你且安心,我会想办法。”
燕崇苦笑,“不是看不破,只是看破了,却也不得不去,事关你,我担不起那个万一。”
两人没有去多想那只黄雀是何许人,因为没有必要,他们心中,不约而同,已浮现同一人的名字,唯一不确定的是,“你说,这是他一人所为,只为了栽赃嫁祸于你,还是与北狄有什么牵连?”
好像,今日的结果,都是因她的缘故。
“夫人!”洛霖持缰等在
上,见得她出来,便是立刻纵
跃下,迎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