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藏如今已是被迎进驿馆,以上宾之礼相待了。”
“夫人不必致谢。夫人这般全心为世子爷,担得起我等的尊重与服从。何况……世子爷早早有过吩咐,见夫人,如见他。”洛霖面无表情地说罢,点了点
,转
而行。
绿枝有些惊讶,“咱们不事先递封帖子吗?”
刚刚用完早膳,洛霖便来了。
斛律藏如今虽然由暗化明,但毕竟没有什么麻烦能够绊住他的手脚。他接下来,自然会借着斛律真之死,将矛
调转,对准燕崇。
景和神色亦是转而复杂,“进去时,是世子夫人的那个侍卫单独进去提的人。”而他因为世子夫人这般
合,
本就没有过半点儿怀疑。
裴锦箬却是心绪复杂,“多谢。”前世,洛霖仍是对燕崇忠心耿耿,但同为燕崇的夫人,前世,她可没有受到洛霖这般的礼遇。
因为想念他,她突然觉得勇气倍增,“走吧!绿枝!咱们去一趟季府。”
“你继续过去盯着,我去见一个人,你等着我的消息。”裴锦箬当机立断
。
“好给季大人拒绝的机会吗?不!这回,我可不打算再让他有机会拒绝我!”
斛律藏这般肆无忌惮,不过就是仗着永和帝真真切切想要和谈,为边疆军民谋求安定的强烈愿望罢了。
靖安侯眸色一沉,继而笑了起来,“晙时这个媳妇儿……不简单呐。”
因着昨日进
之事,他们那件事的计划只得暂且搁置,裴锦箬想着,洛霖怕就是为了此事来的。
“咱们怕是要抓紧了。”
她……突然有点儿想他了。
景和默默出了一
的冷汗,如果,侯爷的猜测都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位世子夫人何止是不简单呐?
裴锦箬睡得极好,直到第二日清晨,才伸着懒腰清醒。
“递进去了。”绿枝
裴锦箬却是心绪怦然,本以为,那个男人最是个能说会
的,却没有想到,有些事情,他
了,却从没有在她面前说过。
为了礼数周全,裴锦箬还是递了封拜帖进去,不过,拜帖上没有说明拜访的时间。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等到从旁人口中听说他
的这些事时,这才格外的受冲击吧?
“是。”洛霖没有半分迟疑地应
。
置信,“侯爷的意思是……”
谁知
,洛霖来,却是为了另一桩事。
裴锦箬的
车已是停在季府门前好一会儿了,撩开车帘望了望季府的门庭,“帖子都递进去了?”
只是这样一来……
不!不是突然,她一直想他,也不是有点儿,而是很想他,很想很想。
但季家毕竟
基浅了些,这宅子,离皇城并算不得近,因而,虽然已经散朝许久了,但季舒玄还未到家。
季府的宅子很大,毕竟,季家不缺钱,哪怕是在寸土寸金的凤京城,要买一所大宅子,于他们家而言,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靖安侯神色沉定,没错,他就是那个意思。
裴锦箬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挑起眉来,倒是不怎么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