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准淡淡一笑,不辨喜怒,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
不能吧!叶准这样的人,当真会为了一个女子,便枉顾他的国仇家恨了?
前答应过你的,既然事情已了,回
,便将季大姑娘送到你府上去。”
叶准笑着,轻吐几字,“算是有吧!”
燕崇一拳重重砸在桌上,桌面上的碗碟都轻轻
了
,他双目赤红着,
视叶准
,“为什么?”三个字,从紧咬的齿
间挤出,他嘴里隐约已能尝到咸腥的,血的,也是隐忍的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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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崇没有料到他狂妄至此,居然在他面前,亦敢承认得这般爽快,他就当真不怕自己杀了他,为兄报仇吗?
“叶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我今日,有一桩事,想向叶大人求证。”燕崇一双眼,目光湛湛,紧盯着叶准,后者只是微笑不语,燕崇微微一顿,又
,“当年,宁阳关一役,叶大人虽不在西北,但也是决胜于千里之外吧?说起来,你于穆王到底有功,他却算得卸磨杀驴了?”
燕崇狐疑的目光瞥向叶准,不!他就算看穿了自己的计划,也该知
,不
他的计划能不能成,于他而言,必然都是九死一生,难
,还只是因为季舒雅?
燕崇问话时,叶准始终只是面带微笑地端着茶盏轻啜杯中香茗,但笑不语。
燕崇扯起
角,冷冷一笑,“叶大人果真是个聪明人,既是如此,我便直接问了。宁阳关一役,我兄长之死,与叶大人,是否有关?”问这话时,燕崇目光灼灼,紧盯在叶准面上。
叶准却好似能看懂他目
“既是报仇雪恨,你又为何独独要救我?”燕崇说罢,才又觉得不对,“不!你之前一直也试图害我,不只一次,甚至就是这一次,也是你一手布局,眼看着,已是将我
入绝境,你是因为看穿了我的心思,还有季大姑娘的缘故,所以,才不得不中途改弦易辙,救了我?”
“但你算计时,却分明将我燕家也算在其中了。”燕崇咬牙。
“我承认。不过……最后
出决定的,是令兄,此事,非我能左右。”
叶准却还是不痛不
地笑着,“彼时,我曾同时为荣王和穆王献计,陛下心中想战,且对那些主和派很是不满,既
为皇子,那便为主分忧,以谋圣心。至于献祭宁阳关,这么大的事儿,却不是我一介小小谋士能够决定的。”
“燕世子和世子夫人自是一诺千金,这一点,叶某从未怀疑过。”
燕崇的手臂肌肉悄悄贲起,望着叶准的双眸几乎能
出火来。
待得燕崇问完了,他才慢条斯理将茶盏放下,
也不抬地笑
,“燕世子何必拐弯抹角,倒不如直接问,宁阳关一役,令兄战死是否与我有关?”
叶准抬眼回望他,嘴角
笑,眼底,却沉冷一片,“还能为了什么?燕世子不知
吗?我本姓赵,靖安侯府燕家,还有大梁皇室萧家,与我,乃是国仇家恨,报仇雪恨,天经地义。”
“恭维的话,叶大人还是少说了,反正,你我之间,也不是真心互相恭维的关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