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满是不高兴的红玉听罢她所言后眉飞色舞，满口应承，拍着保证一切都交给她。

所以对她此刻的水准了如指掌的老生出疑惑来，一点不奇怪。

入画和温柔目瞪口呆看着先前从未瞧见过的那一整套品，纷纷赞不绝口。

第四日，程紫玉一疲累，着一双黑眼圈，带着新货出了窑。

天黑时分，拖着一疲累之躯的陈金玉回了府。

在那里，朱常安凭着献给太后特制的“嘉湖细点”，给皇帝准备的南湖大典，好一番歌颂了大周的太平千秋和繁荣昌盛，叫太后和皇帝对他刮目相看，一下收获了大量褒赞和赏赐，终于正式入了皇帝的眼……

到底是前世得多，她一次烧成，品质和效果都让她很满意！

在她准备装盒前，老爷子来了。

比如吃，一番劳作后饥辘辘的她，领了饭后自是大口吞咽，哪里会知那整颗的肉里会有细钉。一口咬下去，戳的她满口鲜血，牙穿透……偏偏她尖叫时，还会有“救命恩人

“技艺进了不少！若说突飞猛进也不为过……这个釉彩，若说一气呵成，老子我也只有三四成的把握！”

“您也觉得好吧？这个釉色，我偷偷练了一阵了……本想等今年您老人家寿时拿出来孝敬您个惊喜的，可此刻林夫人这货当前，老您先往后排排吧！等我再琢磨琢磨，您放心，您今年大寿，到手的礼一定比这个要强许多……”

程紫玉笑得比院中开的晚石榴还要灿烂，上来挽着老的手臂。

几日矿场的摧残，叫她从一朵得能掐得出水的鲜花成了一行尸走肉般的存在。她黑了不少，形容枯槁，神萎靡，整双眸子也是光彩全无。

紫翌轩早已严阵以待，等着为程紫玉第二日的远行作准备。她的大小箱笼，更是在她的示意下装了满满好几箱。

无怪大伙儿惊叹。

若不是她对颜色有天生的感度，能将温度掌握得恰到好，若不是已将这技艺练得炉火纯青，她怎么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倒不是怕红玉惹祸，而是她还有事要交代给红玉……

程老一下笑了，也不多问，上来了她的脸……

程紫玉回了程府，程红玉也收拾了东西跟她下了山。

老爷子心思缜密，她若是说谎多半会被揭穿，所以她索用她的真心来回应……

红玉原本想要与紫玉同行西去，程老爷子和何氏为了紫玉有个照应，竟然还就应下了。

老爷子将新货一件件拿起细看，许久，才将一双充满审视意味的眸子定在了她的上。

这款釉色，是她后来为朱常安争取贵族女眷助力而练了不下数百次才成的拿手活儿，说是她的心血也不为过。由于烧造难度大，温度度差一点都不行，所以成功率极低。

此刻看来，这一次若不出意外，朱四应该还是要走嘉湖线！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该点什么？

据说，她刚到矿场的那几日，还只是吃了些许暗亏，而后来，见程家本无人有为她出之意，加上程颢的暗中报复，陈金玉几乎是从到心都被摧残了一遍。

可程紫玉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