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没等我来得及离开,事情彻底超出控制,就算我没有一丝一毫魔术才能也不得不
着
进入框
了。”
中岛敦用力点
:“镜花酱不喜欢杀人,她甚至想带着□□从列车上
下去自尽来结束一切……她,她已经明白过去是错的!”
“因为,迦勒底还能自主行动的准御主只剩我一人。”
“我呀,最早是在东京那边一个车站搭乘电车时听说可以去某研究机构打工就稀里糊涂签了协议,谁知
竟然是准御主人数不够工作人员为了骗取奖金
骗了我的?等进了迦勒底我就后悔了。真的,只有我是个普通人,同级们说的那些名词我一个都听不懂。”
阿敦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听话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惴惴不安看上去整个人怯生生的很有几分气弱。
我笑着指了指杯子
促阿敦把他的热可可早点喝完:“我就是个凑数的。我没有任何魔术才能,也不是什么魔术世家的
英子弟,甚至连魔术刻印也没。听不懂?没关系,你只需要明白我就是个充数的就行了。”
我把手搭在桌子
是啊,雷夫制造的爆炸以及玛修濒死
迫我一路摸爬
打着前行。其实每一次传送我都已经
好了殉职的准备,没想到苟着苟着竟然苟到了现在……
“我说这么多,其实是想告诉你,当然也是借你之口告诉镜花。我们的才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选择的方向。能力这种东西永远都是中
的,就好比一把刀,你用它烹饪是一种用途,你用它杀人也是一种用途,到底怎么用,完全由执刀人自己判断。至于‘去
什么事好叫才能不要浪费’之类的鬼话,啊,我们是人,不要把自己和工
相提并论。而且,每个人都有其存在的意义
“唔,这就是第二点我想说的。你知
我是怎么进的迦勒底么?”
上敲敲,看向面前的他笑
:“你希望我站在什么角度给你答案?是藤
立香这个普通人,还是迦勒底工作人员?如果作为普通人,那么对不起,我没有资格谈及是否原谅或者宽恕,因为那是死者的权力。无论她在此事中扮演了何种角色,为
错的事情负责是一个人的基本底线。不
谁,就算太宰,或者织田先生,我都是这个看法。当然,他们一直都在采取行动尽力弥补过去。罪行的判定与惩罚的实施,不一定来自于法官和监狱,只有发自内心的反省才是真正的反省。我想就这一点来说,镜花酱她已经饱受折磨了,对吧?”
阿敦的表情跟着一起无比担忧:“那可怎么办,一开始就被针对,后来呢?”
我把目光从面前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可可上移到不远
作为屏障的植物上:
听到这里中岛敦张大了嘴:“这、这可怎么办,这样的事,完全行不通啊!”
。我把他面前的热可可向前又推了推:“喝一点吧?相田先生是咖啡高手,没有他煮不好的热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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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可能行得通嘛!几十个人模拟灵子转移只有我出现不适症状,重要会议也能睡着什么的,哎呀,可把会长给气坏了,当时就让我收拾东西
出迦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