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声，箭矢从众学生的手中飞出，有的中鸟雀，有的了个空。今日箭术比试，每个人的箭上都了标记。待一炷香后，数一数箭只，便知结果。

就在此时，忽然有一个激动高亢的声音钻进了四皇子的耳中：“六公主殿下箭速度竟如此之快，别人一箭，公主殿下已出两箭！而且箭箭不曾落空，这等箭术，委实令人惊叹！”

廉夫子也在紧盯着六公主。

场中响起阵阵惊叹叫好声，显然都是为他的湛箭术所震慑了吧！

可此时此刻，廉夫子还是震惊了。

嗖嗖嗖！

他自信自傲，却并未因此小觑任何对手。便是笃定自己稳拿第一，也未松懈半分。迅速拉弓箭，目光锐利的捕捉半空中四乱飞的鸟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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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四皇子，也不例外。

六公主箭速度确实极快，一箭接着一箭，仿佛不知疲倦。每一箭都是这般准，箭不虚发，不曾落空。

此时人人全神贯注，本无暇顾及旁人。

两个夫子各自打开宽大的鸟笼，里面的鸟雀争相恐后地飞了出来。按着比试规则，必须等到鸟雀全飞出来才能放箭。

是啊！

四皇子箭不虚发，每出一箭，必有一只鸟雀坠落。

……

一百只鸟雀，争相乱飞，在一炷香之内，要尽可能地多中几只。

御课上，六公主的箭术一直都是最佳。之后两个月的集训，六公主表现同样出色。也因此，廉夫子对六公主极有信心。

“六公主若拿下箭术比试第一，你此次可就扬眉吐气大大脸了。”季夫子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激动。

四皇子：“……”

原来，六公主在平日的练习中，尚未用全力。

建文帝咳嗽一声，将手放平。

李默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殿下，时间无多，不宜分神。”

等最后一只鸟雀钻出鸟笼，之前飞出的鸟雀已飞到半空。

四皇子一惊，迅速转看了一眼。

抠手指，这习惯自少时起就有，二十余年都未曾更改。”

四皇子的心也直直往下沉。

鸟雀直直落地。

不远的六公主，果然以极快的速度拉弓箭。离弦的箭在空中划出美妙的弧度，中一只扑腾乱飞的鸟雀。

如此迅疾令人目不暇接的箭速度，令人叹为观止。便是她亲自上阵，也未必能稳胜六公主……

“六公主的箭术竟这般厉害！”苏夫子激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照此下去，便是四皇子殿下，也不是六公主对手。”

他是文武双全的四皇子，是父皇最喜爱的儿子。

不可能的事，偏偏在眼子底下发生了。

他不能输！

四皇子一凛，瞬间回过神来。是啊，比试尚未结束。便是六公主箭术妙箭速度奇快无比，他也得拼尽全力。

最激动人心的第三轮比试，在一声尖锐的哨声中开始了。

六公主的箭术竟如此准高妙，箭速度更胜自己一筹……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四皇子同样箭术超群，奈何箭速度略慢一些。一开始还不明显，待时间过半，便能看出高下。

六公主至少比四皇子多中三只鸟雀。

四皇子嘴角微扬，目中出傲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