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阁老今日和颜阁老李阁老坐在一起，颇为谦逊地叹：“我这个孙女，资质平平，唯胜在勤勉而已。四书比试时得了第七，箭比试又是第七。名次不高不低，还得继续勤学苦练才是。”

孟山长脑嗡嗡直响，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

未及。

众人：“……”

确实很好。可你自己张口夸耀，让别人还说什么？

当之无愧的第一！

“四皇子殿下往日出尽风，今日比试失利，在皇上面前出了丑，心中恼怒不甘也是难免。”

愤然离场的四皇子，其实今日表现也颇佳，依旧拿下了二十七的高分，屈居第二。

原本惊讶欢呼赞叹的众人，也因四皇子的骤然离开安静了片刻。然后便是各自交接耳窃窃私语。

箭以技巧为主，御却最耗力。他就不信，莲池书院参加御比试的少女，能敌得过四皇子五皇子盛渲三人。

此时的廉夫子，已领着六公主尹潇潇方若梦三人走到了学生

第三名是李默，今日比试拿了二十五分。

“话可不能这么说，便是再不甘，输了就是输了，难就许他得第一，别人就不能拿名不成？”

负责计数的夫子们略一商议，只当没这回事，默默地计数算分去了。

颜阁老的脸色可就没那么好看了，心中暗恨幼女不争气。

莲池书院今日的箭比试，共计四十五分。

这个“又”字，听得孟山长嘴角抽搐了一回，半晌才挤出几个字：“还有明日的御比试。”

六公主在第三轮中下十只鸟雀，这还不包括最后的两只，一共拿下三十分的高分。比起四皇子去年的二十八分更高一筹。

李湘如在此次书院大比中颇为出色，李阁老听到方阁老看似谦逊实则不动声色的夸耀嘘，一笑置之。

很快，比试结果便公布了出来。

建文帝重重哼了一声。

今日四皇子的表现，实在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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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山长转过，冲孟山长悠然一笑：“今日又承让了。”

俞皇后轻叹一声，低声安：“皇上勿恼。四皇子连着两年御皆是名。今年意外输给了安平，少年人心高气傲，一时愤然离去，也是难免。”

赢得起，更要输得起！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心气魄！

而方若梦，一共二十二分，排在了第七。凑巧的是，名次和四书比试时一模一样。

顾山长笑得颇为优雅：“明日便见分晓。”

“没想到，四皇子殿下竟输给了六公主。”

区区方家庶女，都有如此表现。颜蓁蓁只参加一门比试，还比砸了，成了众人笑柄。连累他这个父亲也颜面无光。

尹大将军笑得嘴都快咧到耳后了，简直比进了前三的学生家长还要骄傲：“潇潇比试拿了第四，名次已经很好了。”

……

而松竹书院，分别拿下第二第三第八，共计四十四分，不但没能反超，总分的差距又拉大了一分。

“六公主殿下的箭术之高，真是出人意料。往日只听闻四皇子殿下是练武天才，我现在才知，原来六公主更胜一筹啊！”

比试结果很快被算出来了。

建文帝面色沉了下来。

尹潇潇今日拿下二十四分，居于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