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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曦弯起嘴角，转过，和六公主对视一笑。

董翰林清了清嗓子，终于张了口，说出了所有学生最想听到的话。

集训的两个月不算，之前的数日午休也被用来“指点”六公主读书练字。六公主暗暗叫苦咬牙撑，谢明曦也并不轻松。

谢明曦这么一说，六公主却又念念不舍起来：“其实，你每日督促我读书练字，也好的。若不是有你督促，我的礼乐书三项也不会进步得这般神速。”

可不是么？

六公主：“……”

谢明曦莞尔一笑，一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纵容：“是是是，我翘首期盼这一日早些到来。”

“如此，方能在书院大比中各展所长，力压其余书院，夺得第一。”

六公主也躺了下来，随口笑：“以后你总不会天天我午休的时候读书练字了吧！”

其实，成绩压不过，别的也可以压一压……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你

……

六公主有些气闷：“喂，你别这样小瞧我行不行！说不定，有朝一日，我的成绩会压过你。”

六公主平日最不喜董翰林，每上四书五经课，都要强自己打起神听。

“巾帼更胜须眉，谁言女子不如男！”

最后两句话，听得一众少女心澎湃，激动难以自持。李湘如出自矜的微笑，盛锦月昂起骄傲的颅，方若梦目中闪出激动的水光。

……

第276章过往（一）

林当然清楚学生们在等什么。

能让眼高于瞧不起女子的董翰林低认输，这些日子的辛苦和汗水，也值得了。

谢明曦躺在床榻上，愉悦地叹了一声：“好久没午睡了。”

“对不起，往日是夫子小瞧了你们。”

“以后，不必你再替我一一讲解，我定能考八分以上。”

谢明曦轻笑一声：“你既不情愿，便作罢！”

今日不知是怎么回事，看着强颜欢笑的董翰林，忽然生出了听课的兴致。而且犹如神助一般，竟连晦涩的经义也都听懂了。

巾帼更胜须眉！

谁言女子不如男！

对于六公主的豪言壮语，谢明曦出嘉许的微笑：“有理想是好事！”

松竹书院真是没用！竟真的输给了一群黄丫！害得他这个“大放厥词”的夫子无地自容，一张老脸简直快被打了！

吃完午饭后，是久违的午休。

六公主心神微微漾片刻，再看一眼彼此尚未长成的形，不由得暗叹一声。

谢明曦立刻更正：“有些许进步而已。”

“是我这个夫子错了！”

“你们虽是女子，却个个天赋过人，聪慧勤奋。自进了莲池书院以来，俱都勤勉读书。这两个月的集训，更是刻苦。”

唯一可惜的，是董翰林依然“坚强”地留了下来，继续夫子。

她们在等着自己这个夫子低认输，向所有学生歉……

男子汉大丈夫，能伸亦能屈！愿赌就要服输！

自以为进步“神速”的六公主，一本正经地宣称：“今日董夫子上课，我已都能听懂了。学业之，一窍通窍窍皆通。”

莫非，自己的文科终于开窍了？

罢了！

如今心结已去，两人私下独，比往日更多了几分默契和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