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皇后终于张口应下：“臣妾谨遵皇上之命。”

俞皇后的笑容陡然凝结在嘴角。

称呼忽然又回到了皇上和臣妾。

……

。离得再近，也如隔着一层朦胧的薄纱，看彼此总有些模糊。

“我是天子，也是你的丈夫。在我面前，你想说什么都无妨。无需顾虑重重，更不必怕失礼激怒于我。”

她在其中，冰冷入骨。

“我想着，不如趁着此次上元节，提前相看一回。若有中意的，暗中观察两年，看看为人品，可堪为皇子妃。”

静静地依偎片刻，建文帝才张了口：“莲娘，还有几日便是上元节。每年中都会有灯会，到时候将莲池书院的所有学生都召进。有她们相陪，你也一定格外欢喜。”

建文帝很快点应允。俞皇后亲自下凤旨赐婚。

这一声我，似打破了无形的禁锢，令两人迅速靠近。

……

建文帝似无所察，兀自兴致地说了下去：“莲娘，你在莲池书院为夫子，心教导学生。今年，便让她们一起进赏花灯。”

建文帝顿了片刻，又低声：“其实，我也存了几分私心。”

“直呼你我便是。”建文帝迅速打断俞皇后，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唏嘘：“莲娘，我们自少相识，当年是同窗，后来两心相许，历经辛苦，方结为夫妻。”

“过了一个年，三皇儿四皇儿都已十四，五皇儿也有十三岁了。再过两年，便要大婚。挑选皇子妃之事，非同一般。”

建文帝伸手，将俞皇后揽入怀中。他们都已不再年轻，怀抱没有了年少时的激烈情热，却更温舒适。

此事，俞皇后没有半分拒绝的理由。

第314章凤旨（一）

刚才刹那间的亲密无影无踪。

俞皇后将靠在建文帝的前，听着熟悉的心声，心中涌起了久违的甜意意。

建文帝说得动情，俞皇后也听得鼻酸，眼中依稀闪出水光，哽咽着喊了声：“元仲”。

赵家是书香门第，赵长卿的父亲是国子监祭酒。赵长卿美貌多才聪慧过人，是俞皇后最喜欢的弟子。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俞莲娘，世上无任何女子能和你相提并论。”

前一刻还觉得温甜蜜的怀抱，这一刻冷如寒潭。

“传出去，亦是中盛事，更是莲池书院所有学生的面。”

建文帝看不到俞皇后的脸，自不知俞皇后此时的神色为何。说了半天，俞皇后也无什么反应。

俞皇后的依旧伏在建文帝前，形未动。

建文帝似想张口解释什么，又

这桩婚事，成了京城佳话。

二皇子妃赵长卿，便是莲池书院的学生。两年前随母进椒房殿请安，和二皇子打了照面。二皇子见之倾心，主动向建文帝张口求娶。

莲池书院里的一众少女们，也对赵长卿嫁为皇子妃的际遇艳羡不已。若有正大光明进请安的机会，谁也不会错过。

“女子书院的名，也会越来越响亮。于莲池书院，也是一桩喜事。”

这个理由，确实合情合理。

怀中的躯有刹那的僵。

俞皇后心弦微颤，抬眼看向建文帝：“皇上……”

“不何时何地，发生何事。我都不会怪罪你。你这般小心翼翼，我看着只觉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