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哽咽不已:“我知dao已到了该揭loushen份的时候。只是,我一想到你父皇雷霆之怒的样子,心中便害怕……”
说到这儿,已是泣不成声。
梅妃天xingruan弱,这辈子怕是改不了临阵畏缩惊惧的xing子了。
六公主心里暗暗叹息,刻意放缓声音:“母妃,我从八岁起穿女装,至今已有六年。我不可能永远躲在后gong。更不能永远扮作女子。”
“我已长大成人,随着师父习武几年,足有自保之力。”
“而且,为了这一日,我已准备了许久,不会出差错!母妃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安然无事!”
最后两句话,说得铿锵有力异常坚定。
梅妃抬起泪眼,看着神色坚决的儿子,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好,母妃信你!”
梅妃一哭就是许久,gen本停不下来。
六公主哄了半天:“母妃别再哭了。哭zhong了眼睛,明日定会惹人疑心。”
梅妃这才慢慢停了哭泣,低声说dao:“鸿儿,你已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母妃没用,没能护着你,令你受尽委屈。我只盼着你此行顺遂,安然无恙。”
“如果事情出了纰漏,你父皇盛怒之下,必会降罪。你记着,一定要照我的吩咐,将所有事都推到我shen上。”
“我死不足惜,只求你能安然活下来。”
……
为母则刚。
再柔弱的女子,也会为了儿子豁出xing命。
梅妃用袖子将脸上的泪水ca得干干净净,紧紧地盯着六公主,声音里透出不顾一切的执着坚定:“鸿儿,你答应我!”
shen为男子,怎么能躲在亲娘shen后,以亲娘的xing命换自己苟活?
六公主心中不以为然,口中却乖乖应下:“好,我答应母妃。”
自从知晓六公主决意在春猎中揭loushen份之后,梅妃整日惶恐不安。这样的对话,每天都要进行一回。
梅妃一反常态,恳求建文帝同行,也是为了随时tingshen而出,保护儿子。
六公主答应得干脆利落,梅妃却不肯信,又重复了一句:“你一定要记下我的话。不然,我便是死了也不瞑目。”
六公主故意皱眉装作不快:“什么死不瞑目,这等话太不吉利了。我可不爱听!”
梅妃对儿子百依百顺,立刻改口:“是是是,是我说得不对。我不说就是了。”
六公主舒展眉tou,轻声宽wei:“待我恢复shen份,再求父皇赐婚,过两年,我便娶明曦过门。儿子儿媳一起孝敬母妃。”
梅妃又哭了:“好,当然好。”
六公主:“……”
伤心了要哭,高兴了还要哭!
女人是水zuo的,这句话半点不假。
不过,也有例外。
这世间,有心志坚韧xing格坚强的女子,犹胜男子。便如谢明曦,哪怕被一朝天子觊觎心中免不了惊惧愤怒,面上却镇定如常,半分不lou。
想到谢明曦,六公主心里又甜又苦。
甜的是即将曝lou男儿shen份,不必再遮掩心意,可以正大光明地表lou爱意。
苦的是不知谢明曦会气成什么样子,自己要怎么zuo才能让她消气……原主挖的坑,自己ying着toupitiao了进去。想tiao出来,少不得要脱层pi。
好在自己曝loushen份之后,谢明曦的“危机”也就迎刃而解。
自己和谢明曦同食同寝三年了。除了自己之外,谢明曦还能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