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殿下也已看出来了？

“是或不是，你心里最清楚。”既已将话说穿，湘蕙也沉了脸：“你若还想留在福临，就立刻收了这份不该有的念。也免得自寻难堪。”

第483章兄弟

魏公公是建文帝赏下的人，在福临里极有面，人人敬让三分。湘蕙对着魏公公，也格外客气：“魏公公，我已经让人备好热水了。衣物也已备好。伺候沐浴的事，就有劳魏公公了。”

语气冷冽，毫不客气。

以前的“六公主”，重湘蕙，她这个贴女被排到了第二。

染墨愈发委屈，泪水陡然落：“我先伺候宵夜，殿下不允，让我退下。”

湘蕙并未因染墨的泪水而动容，淡淡说：“染墨，你曾是六公主的贴女。这些年来，你对主子忠心耿耿，主子都清楚。”

“我们两个相一场，我是不忍见你走了歪路，这才出言提醒你。”

很快，便哽咽起来：“我真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为何殿下这般厌恶我，竟连贴伺候都不允。我到底错了什么……”

染墨神色变幻不定。湘蕙心中哂然，语气加重了一些：“殿下年已十五，不出一两年，便要大婚。按着中规矩，殿下大婚前应该有引事女。”

“否则，你早已被打发出福临。哪还有机会在这儿哭诉殿下待你冷淡疏远！”

“这样的话，我只说一回。以后绝不再提。你听也好，不听也罢，都随你。”

“你年龄合适，相貌出众，又是殿下的贴女，便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隔日，五更天。

她一直将心思遮掩得严严实实，从未出来。

魏公公今年二十

深藏在心底的心思，被湘蕙毫不留情地揭穿。

湘蕙怎么会知？

魏公公笑着谢：“谢过湘蕙姐姐。”

“殿下不让你近伺候，对着你冷言冷语，是想让你早些打消不该有的念。也是看在你伺候一场还算忠心的份上，未曾说穿，给你留了几分颜面。”

“主子为何现在不要你近伺候，其中缘故，难你真的不清楚？”

她的心思……

“你这点心思，连我都瞒不过，如何能瞒得过殿下？”

语气中多了几分叱责之意。

……

看着染墨泫然泣的模样，湘蕙眉微微一皱：“你不是进去送宵夜吗？怎么这副模样？让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按着平日习惯，盛鸿少说也得练武一个时辰。然后沐浴更衣用膳。

染墨的俏脸忽红忽白，眼角未干的泪迹显出了几分可笑。苍白无力地为自己辩白：“我并无这份贪恋奢望。湘蕙，我真的没有此意，你误会我了……”

自殿下恢复皇子份后，湘蕙为第一亲信的地位稳稳未动。又多了颇得信的魏公公，还有周侍卫……她这个贴女，如今一退再退，竟是一点都不得主子欢心，半点面都没了。

贴伺候的活，如今已换了魏公公接手。

有脚，吃宵夜不必人伺候，你退下。”

染墨哭声一顿，目中闪过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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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亮，盛鸿便已起，进了练武房。

染墨满心委屈，却不敢多言，应了一声，退出书房外。然后，眼眶悄然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