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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引下，和四皇子拜堂。再然后，被送进新房。

一炷香后，椒房殿。

四皇子夫妇这才告退，出了慈宁。

隔日凌晨，四皇子领着李湘如进请安。

四皇子份矜贵，闹房也无人敢太过分，不过一炷香时辰，众人就都退了出去。

建文帝目中闪过满意之色，转对俞皇后笑：“儿子们一个接着一个娶媳妇进门，朕心里颇觉快。”

她没勇气直视四皇子，也错过了四皇子目中闪过的复杂意味。

耳边响起一阵嬉笑夸赞：“新娘子如此美貌，四皇子殿下真是有福。”又有人鼓噪着让四皇子和李湘如喝交杯酒。

李太后又笑了起来：“哀家让你来，你只来便是。”然后，笑着打趣四皇子：“你每日要上朝听政，学着当差，哀家便不招呼你了。”

仿佛等了日久天长。

当着建文帝的面，俞皇后一派贤良嫡母风范，半句不曾刁难便接了儿媳的茶，赏了丰厚的见面礼。

四皇子伸手，握住李湘如的手。

俞皇后笑应：“萧氏李氏都是臣妾的学生

往日最喜穿金玉心装扮的李太后，依然穿华贵，妆容却淡了许多。额上眼角的皱纹颇为明显，发间有了丝丝白发，显得苍老了许多。

李湘如柔声笑：“承蒙皇祖母抬爱，孙媳以后便厚颜时时来叨扰了。”

盖被挑落。数目光看了过来。

李太后对李家人素来宽厚几分，见了美貌端庄的孙媳李湘如，也颇是喜欢，赏的见面礼十分丰厚。又笑：“以后得了空闲，不妨常来慈宁，陪哀家说说话。”

四皇子夫妇先去了慈宁，给李太后磕问安。

李湘如面上泛起醉人的红晕，顺势依偎进他怀中。

李湘如还是在几年前进过一回慈宁，印象中慈宁人来人往，颇是热闹，不乏貌美妩媚的女。

可现在的慈宁，人大多相貌平庸，年龄大多在三旬以上。

说笑几句，李太后便：“皇上皇后都在椒房殿里等着，昌平和几位皇子也都在，你们去椒房殿吧！”

房里，只剩四皇子和李湘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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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被灌着喝了不少酒，白日受的闷气也散了大半。素日冷凝的眼眸，在烛火的映衬下有了一丝浅浅的喜意。

李湘如呼略略急促，缩在袖中的手指悄然扭了扭。

李湘如忍着羞意，站起来，柔声：“我伺候殿下更衣。”

……

四皇子终于在众人的簇拥下迈步进了新房。

四皇子深深呼出口的浊气，打起神应了。很快，李湘如上前，伸出纤纤玉手，颤抖着为他更衣。

李湘如自幼受过严格的闺仪教导，这几年在莲池书院更是勤习礼仪。哪怕在床榻边坐上几个时辰，也一派安然端庄。

四皇子立刻笑：“孙儿再忙，陪皇祖母用膳的时间总是有的。”

李湘如羞红了面颊，垂下眼。

哪怕他再无兴致，在大婚的这一晚，也不能太过冷落李湘如。

李湘如心里暗暗吃惊，面上不敢显，恭敬地磕问安。

李湘如鼓起勇气，迅速抬眼看了四皇子一眼。

新妇进门，要给公婆长辈磕敬茶，要和平辈见礼。在天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