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谢明曦和顾山长相对而坐。

上进，学业颇佳。便是萧语晗颜蓁蓁也不及她。

李夫人这才悻悻住口。

算了，师父高兴就好。

叶秋娘擅长蟹羹，鲜香四溢，十分味美。想起蟹羹的鲜美，谢明曦顿时食指大动，笑着吩咐：“让秋娘温一壶黄酒，我和师父对酌几杯。”

从玉忙笑着应下。

论情，方若梦情温和宽厚，肯谦让人三分。以她的子，李家的长孙媳，倒也不算不合适。

谢明曦：“……”

顾山长随口揶揄：“你能有多少私房？不妨说来给我听听，让我开开眼界。”

李夫人舒展眉：“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也盼着你兄长能挑个可心如意的媳妇。”

唯一缺憾的，便是出了。

话还没说完，顾山长已哈哈笑了起来：“行了行了。这儿只我们师徒两人，不必嘘说笑了。”

纵然谢钧从未亏待过谢明曦半分，谢明曦又能存下多少私房？

李湘如思虑半晌，才：“此事，还是问一问大哥的心意吧！方家适龄的姑娘，不是有三个吗？倒不如找个机会，让大哥见她们一面。挑最合眼缘的一个！”

转眼间，便到了中秋。

几杯黄酒下肚，顾山长十分快意，诗兴大发，作诗一首。

……

中秋前后，螃蟹最。

谢明曦正色：“师父这就小看我了。其实，早在四年前，我就暗中命人开了卖药的铺子。四年间，分铺已经开了数十个。尤其在江南富庶之地，更是赚得极多。屈指略算，我私房之丰，怕是鲜少有人能及。大概也有近百万两之多……”

李湘如咳嗽一声，打断李夫人的怨怼：“都是过去的事了，何苦再提！”

说着，忍不住又要迁怒：“要不是被那个‘六公主’迷昏了，你大哥也不至于蹉跎至今……”

谢家基浅薄，比起京城名门相差颇远。便是比起普通官宦之家，也多有不及。如今又和淮南王府彻底反目，单靠谢钧一个人，要养谢家老少众人，还要撑着谢家门面人情往来。

谢明曦也来了兴致，吩咐扶玉拿来笔墨，挥毫泼墨，画了一幅秋菊螃蟹图。

“小姐，府里老太太打发人送了些上好的螃蟹来。”从玉笑着来禀报：“婢已将螃蟹送到厨房。今晚，小姐定有口福了。”

她难得说一回实话！

这倒也是个好办法。

中赏赐的两盆名品墨菊摆在桌上，师徒两个一边赏花，一边喝着温热的黄酒，蘸着姜丝芫荽香醋，吃着鲜美的蟹黄蟹肉。委实是人生一大乐事。

……

于情于理，她都得张口回护。

最后一句，纯属打趣了。

顾山长见谢明曦一脸无奈的样子，更是乐不可支：“放心！等你出嫁的时候，师父自有好东西给你添妆。”

论容貌，方若梦生得眉目清秀，虽不是尖美人，也有动人之。

“六公主”早已恢复份，是七皇子，也是她正经的小叔。

谢明曦笑：“我私房极丰。日后奉养师父，不在话下。师父不必担心我落魄到要靠字画谋生。”

过了一个愉快的中秋，谢明曦

顾山长笑着赞了一回：“好一手丹青妙笔！功力不弱于你的书法！便是他日落魄了，你也可靠字画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