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个小厮进来，方若梦便退了出去。

却不料，脑昏沉不适，这一用力点，顿时又痛起来。李默强忍着未出来，若无其事地迈步前行。

方若梦没什么可心疼的，倒觉得格外解气，心里悄悄偷笑了一回。面上却一派贤良端庄：“夫妻之间，说什么对不起，也太过生分了。我这便让人进来，伺候夫君起。”

李默平日最喜嬉笑，语气总有些轻浮。这一番话，却说得十分郑重。

李默定定神，走上前，伸手扶起方若梦。

不免失礼。还请夫君恤一二。”

……

李默平日自诩厚脸，调笑无忌，一张嘴没个把门的时候。此时被方若梦这般凝神看着，竟悄然红了红脸。

方若梦抬起，冲李默笑了一笑。

“昨晚是我不对，你别放在心上。”

新婚一个月之后，方若梦和夫婿李

方若梦很快便适应了新妇的份，倒是李默，听到夫君两个字，总有些别扭不自在。忍不住看了方若梦一眼：“也好。”

只是，一张俊脸泛着宿醉后的苍白，不及平日神。

不如何，李默至少给了她这个新婚妻子应有的尊重。甚至，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得多。于她而言，这已是意外的惊喜了。

方若梦有意无意地放慢脚步，刻意落后两步。

方若梦又迈步进了屋子，冲李默福了一福：“请夫君领着我去敬茶。”

李默满酒气，匆匆沐浴更衣，又喝了醒酒汤，才算彻底清醒。

委婉又不失有礼地促了一回。

说起来真有些丢人。不过，他一对上方若梦，总有几分不知从何冒出来的心虚。

方若梦抬起眼，怔怔地看了李默片刻。

方若梦嗯了一声，脚步略快了一些。

“好，”方若梦轻声张口：“我们去敬茶吧！”

方若梦微微一笑。

两人并肩而行，一开始相距了三尺远。看着委实少了新婚时应有的亲昵，李默犹豫片刻，刻意靠得近了些。

“你在我面前，也不必这般拘谨端庄。往日在闺阁里如何，现在便如何。要我什么，只张口直说。这般客气有礼，倒显得生疏了。”

李默暗暗松了口气。

李默脚步顿了一顿，低声：“我们并肩同行。”

李默有些尴尬，更多的是愧疚：“对不起，昨晚赵奇那个混账，带着一堆人来灌我的酒。我竟喝得酒醉不起，误了房吉时。今日早上又得你喊着才醒，真是对不住你……诶哟！”

方若梦心里微微一甜。不过，到了内堂外，她便将手抽了回来。免得见长辈第一面，便给长辈落下“轻浮”的坏印象。

……

方若梦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却也清秀耐看。今日心装扮过，更添了几分平日少有的艳。此时粲然一笑，倒是别有一番美丽。

李默急着解释，偏偏醉酒后反应迟钝，口齿不甚利索，竟一不小心咬了。顿时一声闷呼惨哼。

方若梦子微微一僵，李默也有些不自在，低声：“若梦，你我已了夫妻，以后便一起好生过日子。”

方若梦惊觉夫婿李默红了脸，很快回过神来，好笑之余，心中涌起几分莫名的感动。

李默咳嗽一声，悄然伸手，握住方若梦的手。

李默咧嘴一笑，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