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此节后，李湘如的心情并未好多少。

四皇子嗯了一声。

李湘如端了醒酒汤来，柔声：“这是我亲自下厨煮的醒酒汤，殿下喝上一碗，醒一醒酒吧！”

李湘如用力咬了咬牙，将心的酸涩按捺下去。

李湘如心中醋海翻腾，面上还要挤出笑容：“是，我这就去安排。”

李湘如：“……”

四皇子接过醒酒汤，随意地喝了两口，便摆在一旁。

李湘如心又酸又苦又气。不过，当着安公公的面，她绝不肯失态，出皇子妃应有的雍容大度贤良得的微笑：“劳烦安公公来送口信。”

当晚，四皇子歇在了谢云曦的院子里。

为侍妾，份其实颇有几分尴尬。谢云曦和那两个丽妃赏赐的女又自不同，

酒宴散后，四皇子已有了七八分酒意。

……

安公公斟酌着言辞应：“主子的事，才不敢多言。不过，以才看来，殿下今日和往常一样，并无不同之。”

隔日，四皇子早早起去上朝。

“启禀皇子妃，谢姑娘来请安了。”丫鬟的声音，打断了李湘如纷乱的思绪。

李湘如也照例天不亮就起，为四皇子准备好早饭。未想到，早饭备好了，四皇子却未来。只打发内侍安公公前来送了个口信。

四皇子冷漠如冰，对女色十分冷淡。谢云曦虽生得艳动人，怕是也未能真正入四皇子的眼。

才短短一夜，四皇子便对谢云曦这般另眼相看！竟在她的院子里用早饭！

不过，他在人前并无醉态。只目光略有几分涣散。

也就是说，四皇子待谢云曦平平……话说回来，便是她和四皇子新婚时，也未见过四皇子热络殷勤贴。

丽妃赏赐的那两个女，从未有此殊荣。

果然，安公公半点没料错。李湘如故作不经意地打探：“云曦妹妹初进内宅，对殿下的情脾气还不熟悉。说话行事不知有无不妥之。”

……

这是想探询谢云曦是否得了四皇子欢心。

安公公收得心安理得。无伤大雅的小事，四皇子妃问了，他说了也无妨。

李湘如又试探着笑：“云曦妹妹进府也有几日了。殿下一直未曾召幸，不如今晚……”

想及此，四皇子心情颇有好转，举起酒杯，一口饮下。

四皇子张口打断李湘如：“今晚让谢云曦伺寝。”

四皇子主动临幸，或许也是想借此事膈应七皇子和谢明曦。

贴丫鬟早已奉上荷包。

原本以为要费尽口才能引着四皇子去谢云曦的院子，却未想到，四皇子本就有此打算……

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尚未出口，就这么被堵住了。

“殿下已在谢姑娘的院子里用了早饭，直接去上朝了。”安公公满面陪笑：“请四皇子妃自行用膳，不必等殿下了。”

李湘如在闺阁时从不下厨，嫁给四皇子后，倒是学着了几四皇子喜爱的菜肴点心。连带着也学会了煮醒酒汤。

李湘如：“……”

任哪个女子再贤良大度，亲手将自己的丈夫推到别的女子边，心里很难不泛酸。更何况，李湘如善嫉又小气。所有的贤良端庄，都是装出来的……

。

可惜，这份贴柔情，她没有诉之于口，四皇子也似无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