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请旨时，确实曾提过应在宁夏之地设藩。只是，谁也没想到，建文帝会将四皇子封为宁王。

盛鸿：“……”

毕竟，这天下将来都是太子的。建文帝若将富庶繁华之地分给了别的儿子，又将为太子的三皇子置于何地？

“鲁地民风彪悍，多民乱匪，颇不太平。二皇子这个鲁王想得安稳，颇为不易。福州靠海，良田稀少，百姓难以果腹。五皇子以后了闽王，也有得疼。”

藩地没有最偏远，只有更偏远。没有最糟心，只有更糟心。

盛鸿倒是半点都不失望，笑着说：“比起鲁地和福州如何？”

立了储君后，封王之事顺理成章。封地不会太富庶太好，众皇子也都心中有数。

这其中显然有陆阁老的“功劳”！

七皇子府的内宅里，传出谢明曦淡然的声音。

“此次

谢明曦随口：“我从未出过京城，也未亲眼见过这些地方。皆是从别人口中听闻，哪里知晓如何。不过，我记得鲁地时常闹饥荒，闽地闹过水灾，蜀地嘛，偶尔有地龙作乱。吃穿倒是不愁，朝廷也未赈过灾。”

只是，如此分封，依然大大出乎众皇子意料。

前朝曾有天子疑心过重，将所有藩王都留在京城“长住”，不允藩王就藩。只是，都是龙子凤孙，谁也不甘心被人这般禁。到后来，惹出了众藩王联合犯上作乱之事，朝堂动不安。很快改朝换代。

幸福确实是比出来的。

谢明曦孕期已过八个月，肚子高高隆起。整个人也丰了一圈，不看肚子只看脸，肤光洁细腻，白中透粉，犹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这些年，朝廷从未封过宁王。没想到，父皇竟下旨封四皇子为宁王。”

谢明曦哑然失笑。

得向天子臣服。每年皆要向朝廷缴纳税赋。藩地的官员任命，也得经过朝廷正式派遣。

可不是么？比起二皇子五皇子，盛鸿这个蜀王也勉强过得去了。

盛鸿眸中闪过一丝嘲讽，低声：“四皇兄对陆迟的‘心意’，陆阁老定然已经知晓。又下手暗害林微微母子，陆阁老焉能不怒！”

刚接了圣旨的盛鸿，听得颇有兴致，张口便问：“蜀地如何？”

“朝廷派去的总督，形同虚设。睁一眼闭一眼混满五年任职的，已是幸运。曾有过三任总督，皆死在任上。到底是何死因，无人知晓。朝廷对外的说辞，俱是因病亡。实则有两个都是被当地蛮族刺杀亡。还有一个，是因气候水土不服，病重而亡。”

大齐自建朝后，取前朝教训，大多为皇子们分封偏远之地，远离京城。藩王们就藩之后，无昭不得私自离开藩地。每隔十年，才准藩王们进京觐见天子一回。

倒是四皇子的宁王……

这么说来，蜀地已经算是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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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就是了。

啧啧！陆阁老下手真是黑啊！

也在最大限度上避免了藩王进京作乱。

谢明曦瞥了盛鸿一眼：“蜀地多山多林，进出不便，气候冷。”

“宁夏之地，多是各蛮族聚居。”谢明曦似笑非笑地勾起角：“这些蛮族，语言不通，不通开化，也从不服朝廷束。”

盛鸿唏嘘感叹：“原来幸福都是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