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潇潇轻声问：“七弟妹，你一直看着那边什么？”

不止是赵长卿，李湘如尹潇潇也在看着萧语晗。

俞皇后略一点。

三皇子心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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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的更多是切利益和如何应付接下来的局面。

寝里，建文帝直地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面色如纸，呼微弱近乎不可闻。

说句不好听的，总得让众皇子见建文帝最后一面。

可惜，按捺得不够彻底。语气中，到底还是出了一丝喜意。

几年的纵情声色，已彻底掏空了建文帝的龙。长期服用的龙虎丹，也消耗尽了建文帝所有的力元气。别说是这几个太医，便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建文帝的命。

赵长卿的目光不时飘到萧语晗的脸上。

卢公公避而不提，显然父皇的龙是真的不行了！

三皇子勉力压抑住心底的亢奋和狂喜，挤出急切又焦虑的神色：“好，我们这便前去！”

“父皇，你快些醒来，睁眼看一看我。”昌平公主哭：“父皇，女儿就在你面前，你快些睁眼看一看女儿……”

卢公公也在短短片刻里苍老了数岁，额上眼角的皱纹毕无疑，轻声：“皇后娘娘，皇上迟迟不醒，是不是该请太子殿下和诸皇子殿下进寝了？”

卢公公刚一迈入偏殿，一众皇子和皇子妃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尤以三皇子最是急切，大步走上前，厉声问：“卢公公，父皇龙如何了？”

他这个大齐储君，竟无需熬上十年数十年！很快便能坐上龙椅，手握世间至高无上的权柄了……

昌平公主坐在床榻边，握着建文帝的手，一声声喊着父皇，泪水不停落。

将死之人，只余心一点热气和鼻间一点呼。

建文帝骤然昏迷，众太医用尽法子，也只令建文帝吊住最后一口气。

卢公公不动声色地看了双目放光的三皇子一眼，恭敬应是。

或许，连今夜都熬不过去……

俞皇后红着眼眶，显然已哭过一场。此时本无心再理会无能的太医们。

一众太医跪在床榻边，一个个面色如土。领的赵太医，更是面色难看。连连磕：“皇后娘娘，微臣无能！”

……

建文帝对所有的儿女都很疼爱，对她这个长女，尤其爱重。眼看着建文帝这等随时会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模样，她心中便如刀割一般。

可惜，躺在床榻上的建文帝，毫无反应。

谢明曦淡淡：“不出片刻，母后便会召我们一同前去。”

卢公公如何敢说，垂着：“才奉娘娘之命，请诸位殿下去寝。”

在场的人谁不是人？焉能听不出来？

卢公公暗暗松口气，躬退了出去，亲自去了偏殿。

此时的建文帝，便如一盏油灯，即将油尽灯枯。

萧语晗用力咬紧下，不愿抬去看自己的丈夫。

谢明曦没有看萧语晗，而是凝望着殿门，神色间满是笃定。

如果建文帝真得不幸归天，三皇子很快便登基为新帝，萧语晗也顺理成章地会坐上凤椅，成为新的中皇后了……往日平起平坐，日后，她们却要对萧语晗躬低行礼了。

众人心里冷笑连连。

三皇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