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藩地，更是如此。藩王阳奉阴违者比比皆是。藩王坐镇藩地久了，便如土皇帝无异。藩地百姓，也只知藩王，不知京城天子。

自这一日过后，盛鸿开始忙碌起来。

可惜，建安帝太过自信自负，自以为了天子后，便能睥睨众生为所为。想怎么搓藩王都可！浑然忘了，自己龙椅还没坐稳。各藩王也不是人人蹂躏不知反抗的小白菜。

说完，便凑上前，让蜀王妃先“验一验货”。

正如盛鸿所言，招募私兵绝不可放在明面上，只能私下进行。哪怕有些动静被人耳闻，只要他不承认，谁也奈何不得他。

谢明曦的心弦也被悄然拨动，目中闪出笑意：“我相信你。”

陆阁老方阁老私下谏言过几回，皆被无视。也只得闭口不语保持缄默。

“没错，正是要养私兵。”谢明曦眸光一闪，声音冷静而沉稳：“而且，越多越好。一千的蜀王亲卫不算在内，明面上的士兵只有五千。若真有大乱，本无以自保。”

盛鸿并未被这个数字吓倒，略一思忖说：“此事不能大张旗鼓，得暗中进行。一开始，不必急着招募太多士兵，贵不贵多。”

唯一能奈何他的建安帝，端坐在京城金銮殿的龙椅上。

盛鸿义正言辞地应：“欠王妃的债，本王绝不会赖账不还。若实在还不起，我就以抵债，将整个人都赔给王妃！”

蜀地已是他的地盘。

治理藩地，需要靠蜀地官员和麾下心腹。练兵之事，却不能假手旁人。一定要将兵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削藩，是历朝天子都想的事。

当然了，朝廷不允许藩王养私兵。不过，为藩王，焉有不养私兵之理？养私兵，未必是有谋反之意，更多的是为了自保。

待矛盾演化，愈来越激烈之时，便会彻底爆发。

说来，也怪不得建安帝如此忌惮藩王。

谁也不愿人砧板上的鱼肉！

夫妻嬉闹，闺房之愉，便不细述了。

这其中的理，能领悟能看懂的不止一两个。只是，建安帝颇为刚愎自负，不愿听逆耳之言。

谢明曦瞥了盛鸿一眼，半开玩笑地问：“哦？那你打算何时还？若还不起，又该如何？”

养私兵已经成了藩王们心照不宣的惯例。为天子，在朝堂之上权利至高无上。只是，圣旨一出京城，到了各郡县，执行度如何，就不好说了。

“给我三年时间，我定能练出五万兵。”

建文帝在世时，也从未停过削藩的举措。只是，效果实在甚微。

说起练兵，盛鸿自信满满，黑眸中满是飞扬的神采。

京城大乱的引子已经种下。

不过，再忙碌，盛鸿也坚持每日早

盛鸿略一挑眉，冲谢明曦咧嘴一笑：“要养私兵，要耗费巨资。本王初来蜀地，尚未来得及敛财。只得先吃一回饭，靠蜀王妃娘娘的私房支应了。”

建安帝冲宁王下手，倒不全是私怨。而是想将隐患都掐断在京城。更有将所有藩地都收回的野心。

……

……

“蜀地多山，地势险峻。正是易守难攻之地。想守住蜀地，至少要有五万兵将。”

治大国如烹小鲜，得沉得住气耐得住子。将藩王视为毒瘤烂肉，磨刀霍霍一下手就要挖一个，藩王们焉能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