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鸣玉这才反应过来，也伸手用拇指抹去嘴边的痕迹。

对上一张人不是人，鸟不是鸟的脸。

等了多久，安乐也不清楚，当后响起脚步声的时候，他转，就看见蒋鸣玉披着夜色朝他走来。

那尊伪装成天帝游女的雕塑变成了半人半鸟的夜行游女，它紧紧搂住安乐，手伸向安乐的肚子，安乐感觉到腹一阵痛，这才明白它的意图。

不过晚上的风着还是舒服的。

安乐甚至能看到它脸上长出的灰色绒。

他在饥饿和饱腹的时候，都会看着懒洋洋的。

庙里的怨气慢慢消散，那些血腥的景象也消失了踪影，地板恢复了光洁。

蒋鸣玉点点。

蒋鸣玉朝着大鸟走过去，抓住鸟的翅膀，把它拎起来，这次跟以前的鬼不同，鸟怪有实，安乐侧过不敢去看，接着他就听见有东西被撕开的声音。

安乐问：“都搞定了？”

这都是托某人把邪祟全清理干净的功劳啊。

虽然这里是农业区，但是离城市太近，光污染严重，还是看不到星星。

安乐坐在小庙前的空地上，抬看夜晚的天空。

安乐悄悄把眼睛睁开一丝，看见蒋鸣玉背对着他站着，安乐无法看到那只大鸟完整的，只看见鸟脖子和翅膀无力地垂在地上。

两个人按照原路返回，很快就回到了车辆旁边。

蒋鸣玉没有转，只是说：“回避一下。”

安乐从地上站起来，定定地看看他，然后朝着蒋鸣玉伸出手去，摘掉挂在他上的鸟，再指着自己的嘴角给他看。

那张脸上半分几乎全是黑色的眼睛，圆溜溜地，盯着安乐看，下半张脸上的长嘴几乎要戳到安乐的上。

蒋鸣玉一巴掌拍过去，把企图抢夺他们薛定谔的孩子的怪物拍到墙角。

安乐吓得演技爆表，拼命喊：“蒋鸣玉！蒋鸣玉！怪物来抢孩子了！”

江虹正靠在车门上翘首以盼，看见蒋鸣玉回来，连忙迎上去说：“赵先生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赵家的那位小姐已经进医院了。”...，，

他来的时候还觉得这里让人害怕，可现在明明是同样的景色，却看起来静谧可爱，有的泥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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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游女在墙角扭动，彻底变成一人多高的大鸟，庙里飘散出烈的血腥味，大鸟张开翅膀，几乎占据了庙里的一半空间。

甜甜咸咸的，有点好吃。

男人的背影瘦削修长，看起来气质沉静，甚至有点斯文，每一次蒋鸣玉进食的时候，都能保持仪态的优雅，让安乐觉得很奇妙。

它是要划破他肚，取出他肚子里的孩子啊。

安乐怔怔地看了一会，这才从上掏出带来的调料，放到地上，说：“嗯……佐料我放这了，我出去等你。”

说完他就低着，从庙门钻了出去。

蒋鸣玉迈着长慢慢地走着，眼睛半张，看起来慵懒而迷离，安乐知他这是吃饱了。

☆

怪不得不用喊崔秘书来打包，只用吃大的，小的自己就灰飞烟灭了。

蒋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