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小香！”

小白只懂一点算术，陈姨更是一点都不会，两人忙活半天，待到陈姨领上工钱的时候，她已经发起了大脾气。

“你哪能跟他比？”

一直在附近扫落叶的一个青年听不下去了，急忙过来劝阻：“陈姨！你跟孩子说些什么呢？老爷都说了，这事咱不要提，不要，别让更多人知了……”

在小白的认知里，这是个绝对下且不堪入目的词汇。

“……小香，你怎么才来！账房不

纵使他年纪不大，也不爱出没那一类下的场合，可是他常常出门给老爷送信，走街串巷听了不少闲言碎语，自然也就知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了。

小白不能理解陈姨的愤怒，小声插话：“可，可我也不知我爹是谁……”

小白打开门时，正巧来了一阵风。

大约也怕被其他事的听见，陈姨和那青年连忙移话到别的新鲜事上了，把呆愣在一边的小白撂在了一边。

有爹有娘？小白震惊地睁大了两眼，当即就喊出了声。

听到.女二字，小白霎时红了脸。

好在这一时的疼痛让他忘了方才陈姨嘴里那些污秽不堪的词汇，小白抱起棉被匆匆跑进账房，抓紧布置起来。

陈姨丝毫不以为然，她平日与小白，或是其他小童的关系都是很不错的。

正如陈姨所说，小香确实不在账房里，只留一片空的霉味萦绕，令人生闷。

“你爹娘都是遭遇了意外的可怜人，从前也都是我们一样好心眼的正派人……不像他！有爹有娘，却还要万老爷替他们养着！”

他急得原地转圈圈，一个人干着急，只想等小香回来好好问个清楚，关于他的爹娘，他的过去，他的……

替陈姨开了门。

月光正冷，银辉惨白，那阵风正好朝他们来，将小香披散的黑色长发得愈发凌乱。

“他是不是也跟你说，他爹是个生意的？”陈姨眯起的双眼中充斥了讥讽，一直毫无收敛的嗓门终于放低了音量，“那小畜生还以为我们不知……啧，实话告诉你，他是咱城里那百花的.女生的畜生！经常要给她娘算卖费才那么会拨算盘的！”

可真当账房的房门被敲响时，小白又自顾自地慌了起来，不知该怎么面对小香才好。

陈姨动作一僵，立刻收了声，但还是不甘心地改口：“我这不也是好心？就怕，就怕咱们府里一帮好人……最后被那一颗小老鼠屎坏了好名声！”

他原地呆了好一会儿，这才猛然惊觉小香还在屋外，一起又急急忙忙地跑去开门。

小白不知自己是站了多久，但等他再有知觉时，遮在布袍子里的小早已冻得发疼僵，麻星子乱窜了。

小白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陈姨的话，像错事般心虚起来，但他又想像往日一般打招呼，于是就滔滔不绝地开始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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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难，并且非常不愿意将这个词汇与小香联系在一起。

小香明明就跟他说过，他爹原本都是经商生意的，跟人结了仇，被仇家谋财害命，只有他大难不死，才会被万老爷收留的……

想了半天算术，陈姨觉得晕的生气：“我早跟夫人说了！咱堂堂万家是干净人家，不能收那种连爹都不知是谁的小畜生！”